河,桀骜难驯的母亲啊……”
“我来了……”
是日,宁远南行,乘坐四轮马车,走高速公路,一路疾驰。
也是此间,开州。
大水决堤后,便开始疯狂的蔓延与扩散。
在无数人的惊心担忧之间,河水并未减少与降低,相反,那堤坝自从开了个口子后,躁动的河水好像找到了宣泄口,肆无忌惮的冲刷堤坝,使得水流越来愈大。
“老天爷啊,再这般蔓延下去……咱今年的庄稼是没法种了……”
“相比于庄稼,还是多担心担心房子吧,被大水这般浸泡……定是要垮塌了……”
“苍天啊,皇帝陛下啊,能不能看看咱们穷苦的百姓……”
“救救我们吧,教这河水不要再扩散了。”
哗啦!
哗啦!
回应诸多百姓呐喊声的,是堤坝处激荡的黄河水,无情,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