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即便大水过后,那也将士千里沼泽淤泥,诸多百姓安置起来太麻烦,也需要大量的银子。
很快,宁远前往开州救灾一事传开,一些人讶异,面色怪异。
“好小子,还真会捡功劳。”
“那边,徐公刚出了事,他就跑过去捡功劳?这是踩着徐公向上爬啊?”
“呵,傻缺,他还真以为这是功劳?却不知是荆棘,会刺手的!”
“冰凌不解决,黄河水患便不会绝,千古贯来如此,他还能解决这千古难题不成?”
许多人不屑,言语讥讽,却也只得小范围议论,不敢多言。
而今朝堂大局将定,正值百年少有的大变,日后,这朝堂如何,还未可知啊!
真要推行那新学,普天下千千万的学子又当如何?朝堂上的诸多大员呢?又该怎样?
对于朝堂之间的事情,宁远自是不知的,他一路南行,直接来到了开州。
放眼看去,前面是一片菏泽,几乎整个开州都被浑浊的河水给泡了。
下辖的清丰、南乐两个县城也在受损十之七八。
堪称泽国!
“沙沙!”
一阵冷风吹过,浊水泛其波浪,带着破旧的木头、草帘,偶然还可瞥见浑圆的躯体。
宁远叹了口气,心底有些凄凉。
而今,开州这边真正受损情况还未统计出来,笼统的统计只有极少人遭难,可看着眼前这景象,实际情况,怕是要糟糕的多。
大河难治啊!
“先到南边看看吧。”
一行人换了船,小心翼翼划了大半日,终于越过泛滥区,抵达临时的安全区。
此间,近万的百姓聚集,一个个衣着破烂,无论大人小孩皆满面泥沙,甚至于一些个着装得体的大家闺秀此一刻也是狼狈不堪。
灾难跟前,人无贵贱。
“大老爷来了!”
“大老爷,救救我等!”
眼见宁远一行人,本绝望的众多百姓眼中皆是泛起了希望的光。
显然,这应该就是朝廷拍下来帮助大家伙的啊!
“大人,草民跑的匆忙,家中仅剩下的粮食……未曾带来,已是饿了两三日了……”
“青天大老爷,咱家孩子失了手,至今没发现踪迹啊,大人……”
“这位官老爷,有个狗东西趁乱轻薄我家大小姐……”
一个个叽叽喳喳,生怕自己说慢了,这位大人听不见,生怕自己被遗落。
诸多事宜,杂七杂八,喋喋不休,好不吵闹!
宁远微微皱眉,面色当即严肃起来:“安静!”
下侧,略微寂静下来。
宁远则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