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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如此,便是违抗您的命令,咱也……别无选择了。”
“毕竟,黄河径流太广,堵塞河道便会出现菏泽千里的景象,为害数百万人!”
许多人开口,义愤填膺,且慷慨激昂!
仿佛为了万民苍生,宁死不屈一般。
宁远看了,便轻轻点头:“好的,本官知道了,就这样吧!”
说罢,他便转身过去,回去临时的营帐之中。
后侧的万千百姓多是瞪大眼,凛然且骄傲。
岂不值得骄傲?
这可是违抗朝廷命官的行令啊,若按照以往的规矩,动辄……可能会要命。
但现在,数十万人,似是……无一惧怕!
不多时,营帐中。
看着正在小酌的宁远,谢迁突然笑了。
“你小子……就这般认怂了?”
言语间,谢迁的神色有些古怪:“却也不像是你小子是性格啊?一般而言,你多会选择恩威并施,眼前,你对他们有恩,可威呢?就这么忍下了?”
宁远摇了摇头:“人太多了。”
谢迁大概懂了几分。
所谓法不责众。
这些人联合起来,同时闹事,确实不大好解决。
即便真就杀鸡儆猴,打杀几人,也未必有太大的效果。
“然后呢?怎么办?”谢迁问。
“暂时还没有什么好法子,等等看。”宁远说道。
等?
那几十万人都准备罢工不干了,还要等?等什么?
谢迁微微眯着眼,怎么都觉得不大对劲。
首先,这小子对于那数十万百姓的态度不大对,再者便是对此事的态度……也不大对。
数十人准备罢工,无应对法子吗?
未必!
可这小子,神神道道的,仿佛漠不关心似的,很不符合常理啊!
“你还有后手?”他问。
“没啊!”
宁远笑了笑:“若是有后手的话,早就用了,现在是实在没法子了啊,谢公,您太瞧得起小子了。”
谢迁撇了撇嘴:“既如此,此事便交由老夫处理,你小子应该知道,在治理河道问题上,老夫为左。”
宁远满不在意似的道:“您请便!”
竟是同意了!
谢迁有些诧异与莫名。
他只是随意吓诈一番,结果这小子想都不想就同意下来?
这……又不符合这小子的性情啊!
转来翌日,宁远早早起来,叫上几个人,转而来到附近一处小山,趁着枯黄的叶子,以清泉饮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