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闸道可能会有用!”
万千百姓言语纷纷,有的认为宁远必死,也有人觉得闸道可能有用。
众说纷纭,可一个个面色却多了几分担忧。
闸道是否有用不知道,但不可否认的是,那宁大人是太少见的好官。
谁又希望这样一位真正为了百姓着想的大员随水而去呢?
也是此间,谢迁再度得到前面的传报。
“涨水了?”
“冰凌距离闸道不足十里了?”
闻言,谢迁深深吸了口气。
自上一次的水灾过后,黄河的水位下降许多,距离修缮后的堤坝大概七尺左右。
而新修筑的闸道,比堤坝又高了近七尺。
综合算下来,一共便是一丈四尺,有着这个高度……那宁远站在闸道之上,说不得还真能保住一条命。
但令人担心的地方也在这里。
要知道,那河水是激荡的,一个大浪过来,莫说七尺左右了,便是一丈的高度,都能掀翻过去。
尤其是面对这汹涌而来的大水,真正作闹起来如何,谁也不好说。
“去,最后一次告知那小子!”
“教他……一切以安全为上!”
“还有便是……老夫会尽力帮他照看。”
谢迁艰难的说了几句,不急抬头望天。
天色云墨席卷,劲风呼呼作响。
风雨将来!
这冰冷的风雨,再配上那滚滚洪水……开州,生死一线!
“啊……”
宁远见到了那侍卫探子,笑了笑,还……打了个饱嗝:“知道了,劳烦带个话,就说多谢谢公了。”
那侍卫见宁远如此风轻云淡,深深抱拳一拜,快速离开了。
因为,此一刻,似是因为闸道的阻挡,那激荡的河水已是有些越过了堤岸。
而这……只是一个开始!
“哗啦啦!”
“呼呼呼……”
激荡的河水,配上劲风,教人有些站立不稳。
天色云墨,在那水声、风声下,四野显得格外的寂静。
天地苍茫,平野辽阔,唯一人横亘!
“哒哒哒……”
有急雨落下,打在宁远的衣衫上,一阵微寒。
他长吸一口气,面对汹涌的大河,面对面对疾风骤雨,不禁一声哼笑。
他当然很清楚,这么做是相当危险的。
一个大风带着大浪翻滚过来,说不得人就要掉落进无尽大河之中,再也站不起来。
再者便是这天色……天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巨雷落下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