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那吴妙人,也就是真名满仓儿的女子便再度欠身,歌舞起来。
歌声清脆且婉转,舞姿柔美,教本心情沉重的马龙不知觉间也放松了几分。
待得一曲过去,他平静道:“本官闻你不以真面示人,便有些好奇,不知本官可否得见你真容啊?”
吴妙人微微犹豫,正要说什么,却见严守行眉目一凛。
“妙人姑娘,此处乃是衙门,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,你大抵应该知道的吧?”
这话,威胁意味十足。
在松竹馆,有松竹馆的规矩,想要见真容,那便要一万两银子。
但,这里是县衙门。
一切决定,皆以这位县老爷为先!
吴妙人便有些为难。
自回来祥符以来,她几乎无时无刻不想着为父亲报仇雪恨,然……过去这么久了,却半点机会没有。
那位黑袍面具男子倒是偶尔可见,她却不敢多言。
至于先前那位牛公子,她自知位卑言轻,也不敢多说,再便是哪位传说中的大人物了,她自知自己被送回祥符与那位大人物有些关系,却也不敢开口。
这便是身处红尘中,无奈翩翩来。
此一刻,知县严守行如此威逼利诱,她若是不取下面纱,日子定不好过,若取下来,无人撑腰,教严守行认出自己这个愁人来,说不得又是一种死法。
左右都不行。
就在此间,一道冷冽的声音忽而想起。
“若是知府大人强心威逼,那我也无甚办法。”
一人走了进来,转而望向严守行:“若是这位县老爷威逼的话……分量,似乎不大够啊!”
严守行豁然抬头。
眼前人是一名黑袍面具人,在其身旁,跟着松竹馆的老板花姐。
二人几乎同时进来,黑袍面具人十分镇定,可那花姐却是焦急如蛤蟆似的,显然此黑袍面具人身份不凡。
“哪儿来的宵小,竟敢擅闯县衙门,找死吗?”严守行不悦的喝道。
那黑袍人话说的很清楚了,他这个知县大人分量不够,这……瞧不起谁呢?
他暗自发火,却忍耐着,等待一个回复。
然,那黑袍面具人理都没理似的,却又望向了知府马龙。
“知府大人也要强行逼迫一伶人吗?”
这话很是露骨。
如此帽子扣上,他这个知府的名声也就彻底败坏了。
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尤其又是关键时期,他只是讪讪摆手,随意道:“本官玩笑而已,妙人姑娘舞曲惊天下,不若再舞一曲,本官重重有赏!”
严守行便也跟着道:“没听到吗?继续舞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