捣鼓出了细细的钢丝,接着又开始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打磨起来。
而今大明的冶炼技术,已十分先进,勉强能捣鼓出弹性不错的钢丝。
时光恍然,一日过去,正在忙碌的宁远也忘却顾虑似的,一心打磨小玩意。
此间,后宫。
弘治皇帝龙颜大悦,黄河大治,又有佛郎机献宝,喜上加喜,于是历来节省的后宫一阵大赏。
一番赏赐过后,他简单吃喝着,张皇后作陪,低声道:“陛下……有疑虑?”
知夫莫若妻。
夫妻这么久来,她自是一眼便看出弘治皇帝有心事。
弘治皇帝笑着摇头:“无事的,朕只是在想,连公主都知道回宫看看你,那小子却一点动静没有,不孝的玩意……”
张皇后立刻会意。
这是在挑宁远的理啊!
回来这么久了,也不知道进宫来问安。
“陛下安心,臣妾这便教人责问一番便是。”张皇后说道。
“不必。”
弘治皇帝摆手:“朕是君王,理他一个竖子作甚?”
竖子!
张皇后看了看,自不好多言,只得冲着左右道:“太子那边在作甚啊,去看看。”
于是,不多时,太子朱厚照便赶至了宁府。
“老宁,你怎么回事?”
他也是直接:“从实招来,做了什么事,教父皇不喜?”
抽回心神的宁远诧异:“冤枉啊,殿下,您是知道我的,我怎会惹陛下不悦。”
朱厚照撇嘴:“这么久了,也不说进宫给太祖母、祖母问安,你也好意思?”
宁远顿了顿,一阵苦笑。
他也是有苦难言。
所谓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。
后宫,是他一个驸马想去就去的吗?
陛下那边召见他,无论是言论政事还是去后宫喝酒,那是一种恩,等于是对于某个臣子的认同与奖赏。
而他这边若是贸然跑过去,尤其是后宫……岂不是太过冒昧了?
那后宫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吗?
自然,凭借他的身份,倒是没人敢阻拦,但这玩意是忌讳,不能轻犯的。
“算了,不说这些。”
朱厚照随口道:“那相符知县严守行怎地了?那满仓儿呢?”
宁远便笑了笑,有些诡诈。
朱厚照当即侧目:“好家伙,孤直接好家伙,你小子挺狠啊!”
不用想,那严守行肯定是没了,这小子直接下刀子了。
那可是朝廷命官啊,就这么没了,怕不是要惹事。
可他仔细想了想,问题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