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,枉我拿你当兄弟,你却这般绝情?”
朱厚照向后退着,打开了门:“绝交!”
撂下话后,扬长而去。
宁远想要跟上去说些什么,可转念一想,除非借银子,要不然他这个恶人是当定了。
既如此……就算了!
他干脆往下一倒,继续睡觉。
昨晚喝了大酒,先后两次被人吵醒,一觉醒来已是天色大亮,将近巳时了。
就在宁远准备弄些吃的再去当值的时候,一个小宦官匆匆赶来。
“宁千户可真会享受啊,咱在东宫找了一圈,愣是没找到人。”小宦官冷笑道。
宁远指了指桌面上的青菜粥:“公公来点?”
“不了不了,宁千户还是快些收拾一番随咱进宫吧。”小宦官道:“陛下已久等了。”
“哦,好好。”
宁远随意灌了两口粥,忙穿戴好,跟随小宦官出了门。
路上,他心绪有些不安。
不用想,肯定是出事了啊。
可到底出了什么事呢?
是因为太子殿下那番“水深火热”,还是太子殿下跑路了?亦或是询问他如何处置西山那些流寇?
“大概率跟太子殿下有关。”
宁远猜测着,忐忑不安。
见了弘治皇帝,他二话不说,当即伏跪:“臣叩见陛下,陛下圣安!”
弘治皇帝面色宛如深渊般深沉,冷声道:“宁远,你真以为朕不敢砍你的头?”
当头喝棒!
宁远暗自一震,来不及多想,忙道:“臣……有罪!”
“你该当何罪?”弘治皇帝问。
“这……”宁远语结。
他想说,陛下,臣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啊,可您一上来就要砍头,臣也只好有罪了。
弘治皇帝紧盯着宁远:“上一次,你鼓动太子去接洽流寇,朕便不追究了,可这次,你竟敢说霸州等地养马户水深火热?”
宁远一个激灵:“陛下,臣……冤枉啊,臣不曾鼓动太子殿下,更不曾说过水深火热啊。”
砰!
弘治皇帝一手拍案,怫然作色:“你,还敢狡辩?”
宁远用力咬着牙,令头脑飞转,长长呼吸。
他也看不出皇帝陛下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,便只能当做真生气对待。
犹豫了片刻,他闷着头:“臣……臣有罪。”
弘治皇帝道:“你承认鼓动太子了?”
“这……是……是!”
“你承认霸州等地养马户水深火热了?”
“是,不!臣……未曾说过啊,大抵是太子殿下说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