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多注意身体啊。”宁远叹息道。
“会的,多谢宁公子。”王守仁道。
“嗯。”
宁远转身而去。
回去的路上,朱厚照忍不住叨叨道:“老宁,本宫观察这个怪胎许久,还真名副其实啊,一个破‘格物致知’也能琢磨的昏天暗地,是不是傻啊?简直就是榆木脑袋!”
宁远不由得正色起来。
他记得很清楚,史上的武宗并不喜欢王守仁,故而王守仁才会被贬到龙场。
“殿下,此人有大毅力,日后定将成大才!”宁远说道。
“好吧好吧,反正本宫是没看出来。”
朱厚照道:“就这样吧,本宫得回去琢磨经济之道了。”
二人道别,宁远不紧不慢的返回宁府,刚走到门口,忽见门口处停放着一台轿子,瞧那样式,赫然是宫中的。
难道是皇帝陛下有急事找自己?
想着,宁远忙走进去。
所见之下,双腿不由得一哆嗦,险些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