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古董喽。”
一行人下山。
朱厚照几乎是被弘治皇帝驱赶着离开的,宁远则送行到山下,便准备回去。
可就在此时,一道人影自不远处,快速走来,那匆匆的样子,堪比健步如飞。
四下的金吾卫以及护卫皆是严肃起来,其中两人拦住那人,喝问道:“来者何人?”
那人道:“吾乃举人王守仁,詹事府少詹事王华之子,特来求见宁大人。”
宁远见状,心下略感不妙,忙走过去。
还不等他开口,王守仁忙施礼,旋即面带癫狂道:“宁公子,是不是错啦?全错啦?”
宁远顿时一惊,神色大变。
他深吸一口气,故作迷茫道:“王公子,你说什么呢?什么错啦?本公子不懂!”
王守仁眼睛通红,已是泪水流落:“公子,错啦!孔孟程朱都错啦,全错啦,儒学,自根儿上就错啦!对不对?”
雾草!
宁远一个激灵,连连倒退数步,焦急道:“王伯安,我告诉你,你可别乱说啊,乱说也别扯上我,跟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这事太大了,一旦传出去,他宁远不得被天下读书人嫉恨死啊?
再者,此刻皇帝陛下可还在不远处看着呢。
而儒学是什么?
是治理这天下的根基!
王守仁这疯子说儒学错了,跟公然造反都没区别。
这还了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