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点头:“殿下尽管放心。”
朱厚照松了口气:“好好,去吧,希望那‘神药’有些效果。”
宁远退离,直奔安乐堂而去。
而在仁寿宫,太皇太后抬手,挥退了一众人,只留下弘治皇帝。
“佑樘啊……”
“都说天家无情,可若当真无情,你又怎会当上这个皇帝?”
“人孰无情呢?”
“哀家,看着你,看着厚燳、秀荣长大,看着你们平平安安,就很知足了。”
“还有宁远,是个好孩子啊,”
“跟秀荣呢,也很般配的。”
“至于什么祖宗之制,总不能一成不变啊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你们呢,哀家都放心,最放不下的,就是周家啊。”
“哀家在的时候,周家,尚有些许庇护,可哀家此番若去了呢?”
一阵寂静
弘治皇帝伏跪在地,哭的如孩子一般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莫说是君王,便是普通人家的男子,也不能轻易哭泣。
可此一刻,外人退却,弘治皇帝,这位有明以来极其仁爱的君王,泪如雨下,泣不成声。
“无事的,无事的。”
“祖母您……福寿绵延。”
“孙儿,尚未好好孝敬您啊!”
“还有宁远那混账的法子,肯定有效,秀荣的风寒便是他治好的,祖母,您定然无事。”
弘治皇帝又急又无力。
太皇太后抬手,轻轻抚摸弘治皇帝:“好孩子啊……”
而此刻,在安乐堂。
平日里的安乐堂十分安静。
因为当朝天子只有一位嫔妃,少了许多宫斗,自然的,这本就极其讶安乐堂也就少了许多生气。
可就在这一日,随着一位“大人物”的到来,几乎整个安乐堂都快炸了。
公主,当朝公主,竟被软禁于此!
于是乎,许多人都急忙凑上前去,兴奋如猴子。
谁人都知道这位公主不会永久软禁,那么,只要与这位公主殿下交好,日后便有可能脱离此处。
“来来来,都坐好,坐好。”
“本宫初来乍到,话不多说,自此后,便占山为王,这安乐宫,就是本宫的地盘了。”
“今日,本宫先教尔等一些个道理。”
“尔等,可知什么是‘格物致知’、‘知行合一’?”
“不知道吧,哈哈,听好!”
“此学问,乃是本宫夫君所提及的!”
“尔等可又知道本宫夫君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