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脱口而出:“什么方法?嗯?”
宁远却没有解释。
晚些时候,京城中,一座无名的府邸。
宁远缓步走来,淡淡道:“可有酒?”
云阳道人轻笑:“早知宁公子会来,早已备好,请。”
很快,宁远步入厅堂,喝起了酒。
他大口饮酒,而后不解似的道:“此一刻,偌大的京城,已是陷入到惊疑之中。”
“毫不夸张的说,诸多百姓皆被那隔空点火所迷惑,朝廷,亦是无可奈何。”
“你,怎么看?”
宁远开口,却只是将现状形容一番。
这个时候,这偌大的京城,确实有些乱。
自诸多百姓至王公贵族,皆被吓到了。
原本,只是平淡无奇的一锅开水,只是放上锅盖而已,令水汽喷涌而出,接着,水汽便可以燃了?
无数人以为是神迹。
于朝廷而言,更是心腹大患。
跟着,云阳道人笑了笑道:“如此,还要多谢先生,若无先生,也就不会有此番的演示!先生,千古也!”
宁远哈哈大笑。
但很快,他又正色起来:“此行径,很是危险,三日后,我不希望你再度演示。”
云阳道人眼睛眨了眨:“如此说来,宁公子懂?”
宁远莞尔:“懂什么?”
云阳道人道:“懂这隔空点火?”
宁远摇头:“不懂,不懂的。”
云阳道人却十分镇定:“不,您懂的,您可看到了什么?”
宁远笑了笑:“木炭算吗?”
唰!
云阳道人骤然严肃起来。
她惊奇万分。
那隔空点火,不知道令多少人惊骇不已。
这也是她骄傲之处。
因为,这是一门学问,化之学。
将一锅沸水,无声无息之间,点燃起来。
这是何等的神奇?
非是神奇,隔空点火一出,偌大朝廷以及无数百姓皆被震撼。
可此一刻,在这位宁公子的跟前,那隔空点火,就仿佛没穿衣服一般,毫无悬念的展现在这位的跟前。
她诧异道:“您知道?”
宁远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云阳道人侧目:“您,知道!在那锅盖下面,有木炭!”
宁远笑了笑:“知道与否,又当如何?”
云阳道人却是十分认真:“此一法,贫道可骗尽天下人,去骗不过你吗”
宁远不住点头:“骗过了,骗过了,要不然,我岂会与你饮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