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,还是不要徒劳无功了。”
常大伟随口道:“如秦氏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,本应活剐的。”
“可您的出现,却是让她看到了些许希望。”
“试问,在这个时候,她又岂会不将杀人的罪责推到别人的身上,以保全自己呢?”
“扪心自问,换做是您,可会乖乖认罪?”
一番话落下,竟是……有些道理。
如果将罪责推给其他人,自己就能活命了啊。
后面的诸多百姓,已是左右不定,辨别不清到底谁真谁假了。
宁远却是没有理会,静等着。
不多时,打更人被传了进来。
跪地之后,打更人忙开口:“大人,小的那日打更,不巧见到秦氏正在用刀子杀害戚家之人,那诸多戚家之人皆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,显然是中了煤气的毒……”
话语连珠一般。
宁远冷哼一声:“本官问你了吗?”
嘎!
打更人的话语,戛然而止。
常大伟见状,yin
冷的瞥了打更人一眼,深深沉下一口气。
未问先答,更像是早已串供好一般。
堂上一阵安静,宁远死死的盯着打更人,只见那打更人的额头之上,汗水不住流淌而下,身躯更是瑟瑟发抖。
许久之后,宁远这才开口:“传仵作。”
很快,仵作赶来,当即叩拜见礼。
宁远顿了顿,问道:“仵作,本官问你,那戚家十三口的死状,是怎样的啊。”
仵作倒是很沉着:“回大人,戚家十三口皆脸色泛黑,口吐白沫。”
宁远点头。
这打更人与仵作的口供,与卷宗上所言一模一样。
眼下,最紧要的关头,到了。
若是无法令这二人改口,翻供此案,将失去所有可能。
于是他深深的沉了口气:“传依郭京县知县刘正年。”
外侧,早已是准备好了。
很快,哗啦、哗啦的声音传来。
诸多百姓回头看去,豁然大惊。
对于这位父母官,他们自是认识的。
可此一刻,这位知县大人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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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如囚犯一般,被上了手脚铐。
一众人的视线随着刘正年的行进,转移到那高堂之上的丁大人,惊骇不已。
这位丁大人……好狠厉的手段啊。
堪称是雷厉风行。
堂堂知县,说抓就抓,魄力十足!
旁边的常大伟也是吓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