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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正年略微思索,当即眼冒亮光:“妙啊,太妙了!高,丁大人太高了!小的佩服!”
“这杀猪屠狗,皆乃低贱之人,如贫农,如杀猪匠,这些人,大多极为仗义。”
“而这天底下的读书人,最是容易变心。”
“大人眼光深远,勘破人生,一语成谶啊,佩服,佩服!”
一顿马屁。
宁远直言不讳:“我在骂你啊,你为了活命,不惜将妻妾送出,你还是个人吗?”
刘正年当即道:“当然不是人,小的是畜生啊,丁家家畜,嘿嘿嘿。”
宁远似笑非笑:“你若愿意当宁府家畜,本公子或可留你一命。”
刘正年骤然定住。
宁府?
本公子?
他疯狂思索,而后疑惑之中带着些许骇然道:“敢问您是……”
宁远点头:“但不可乱说。”
噗通!
刘正年严肃跪地,果决干脆道:“小的,见过公子!”
宁远点头,旋即挥退几名女子,平淡道:“接下来,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……”
不多时,上了手脚铐的刘正年回到了大狱之中。
在他旁边的号子里,正是常大伟。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不过眨眼之间,二人便互骂了起来。
“狗娘的刘正年,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驴球子常大伟,老子早知你是凶手,岂会收你银两?区区一百两,断送了老子前程,入你*的毞。”
二人一阵狂喷对骂。
骂着骂着不解气,便隔着木栏,扭打起来。
一番撕扯之后,衣服碎裂大半,脸上血迹模糊。
很快,有狱卒过来分开了两人。
刘正年一脸狼狈,冷笑道:“常大伟,三日之后,就是你的死期,丁大人已是掌控了你犯罪的物证,没错,就是老子告知的,你猜那物证是什么?哈哈哈……”
常大伟再度大骂:“放你的……老子没杀人,哪里来的物证?”
虽是这般说着,可当他坐下之后,却是越发的疑惑起来。
那姓丁的,当真找到了物证?
到底……是什么物证了?
那把刀?
亦或是戚家十三口身上的其他东西?
他惊疑不定。
原本,他是吃定了姓丁的找不到物证,就如那最关键之处,没人能证明案发当晚,他去过戚家。
这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在这个前提下,有再多是人证都没用。
可那姓丁的找到其他物证,能证明他去过戚家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