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那叛军也是大明的百姓啊,虽投身为贼,但也不能全部都杀了啊。
弘治皇帝想了想,点头同意下来。
跟着,困扰了他许久的一颗大石,算是落下了一半,接下来就看那王越如何出兵了。
离开内阁,他当即回到后宫,开始小酌起来。
这心情放松下来,整个人自然也就舒爽了许多,笑容挂在脸上,喝着小酒,美滋滋。
“陛下今日好像很是开心啊。”张皇后道。
“是啊。”
弘治皇帝随口道:“有二喜事,其一自然便是西南那边,应该没什么问题了,其二便是厚照此番,给了朕很大的惊喜啊,眼光深远,谋而后动,可当大事矣。”
张皇后自也跟着开心。
这天底下当妈的,又有那个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变得更好呢?
而也就是这时,萧敬凑了过来,低声道:“陛下,鸿胪寺贾斌与海政司的徐经……吵起来了。”
弘治皇帝侧目:“怎么回事?”
萧敬道:“天津那边来了一个安南的商队,被徐大人扣下了。”
弘治皇帝道:“这有什么问题吗?商队难道接受盘查与检验,不是理所当然吗?”
萧敬尴尬道:“问题就出在这里……徐大人……就是不放人,鸿胪寺贾斌找过去,徐大人还是不放,一来二去便吵了起来。”
弘治皇帝点头,有些糟心。
事关海事,那就不是小问题。
迄今为止,开海之后,所收的关税几乎成了朝廷最大一项收入来源。
即便是最少的一月,也有百万两银子。
他缓了缓,起身道: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不多时,他来到海政司的衙门,远远便听见里面还在吵。
“徐经,你到底放不放人?再关押下去,老夫定要参你一本!”是贾斌的声音。
“哦,贾大人快去参。”这是徐经的声音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可知这么做的后果?这会坏了我大明与安南的关系,你担得起吗?小心事情闹大,你人头不保。”贾斌大声道。
“哦,知道了。”
徐经却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。
很快,弘治皇帝走入,还未等开口,贾斌见了,便扑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,陛下,您……您要为老臣做主啊!”
贾斌哭声道:“这徐经徐大人恶意扣押安南商船,有意破坏我大明与安南的关系,其心可诛,臣前来与他理论,他却置之不理……您,可要给老臣做主啊。”
弘治皇帝却是一脸沉静。
事情的经过,他,大抵是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