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知道云贵这边的风气相对开放,可也不至于见上两面就互相认同了啊!
“陛下!”
宁远急忙开口道:“臣……也是迫不得已,臣,这是为国捐躯啊,您是不知道,那米鲁投降的唯一条件就是叫臣……嗯……就是这样,臣想着这江山社稷、想着那十数万条性命,想着这大明百年大计,臣……苦啊!”
说着,不知觉间,竟是流出了两行热泪。
不知情者见了,说不得还要同情这小子。
但弘治皇帝很清楚,这小子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至于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他自也清楚。
“好了,别恶心朕了。”
他斜瞥了一眼:“回去之后,朕会与秀荣说的,你无需担心她责怪你。”
宁远悄然松了口气。
他记得很清楚,出征之前,朱秀荣就交代他不要乱来的。
还有上一次带苏三回去之时,朱秀荣一开始似乎也很不悦。
仔细想来,倒也正常。
不声不响就带回家一个女人,作为一家之“妇”的朱秀荣怎会开心?
今日一个,明日一个……
咦?
想到什么似的,宁远心底一喜。
如此说来,米鲁很会做人啊,一开始就准备好在安南定居,对京城那边的宁府而言,没有半点影响。
这岂不是便意味着他可以在外面……
不带回去不就完事了?
不行不行!
“我是好男人,好男人就是我,岂能有此等龌龊心思?”
宁远狠狠的斥责自己不良想法。
另外一边,米鲁大营。
米鲁刚刚得到消息,朝廷的平叛大军已然在数里外驻扎下来,眼看着就要开战了。
她当即召集了诸多将领,商讨对战计策。
“天王,朝廷兵强马壮,我等虽有大军十五万,怕也打不过啊,撤吧!”
“是啊天王,而今粮草已然向南运送,倒不如趁机继续转移。”
“天王,安南那边,已商议好,只要我等撤离,便可顺利进入。”
许多人提议。
却也有人提议开战。
“未战而怯,我等反叛又有什么意义?”
“不错,诸位不要忘了,我等,是为了过上更好的日子,要在这片土地上,划开一片疆域,我等自治。”
“安南那边,居心叵测,一心想要我等逃过去,让我等,成为他们的兵马,诸位难道不清楚吗?”
不知觉间,主站与逃离两方,竟是争执起来。
米鲁见状,十分的不悦,当即一声厉喝: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