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记得!”
楚穆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张境主是不是我义父的朋友,这个不太好说!”
“楚某纵横沙场五载,也杀过不少人,是人是妖,还是分得清的!”
楚穆淡淡冷笑。
张二河一时语滞。
“贤侄,你义父的事,我感到很遗憾,不过他是为炎夏尽忠,也算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”
张二河摇头感叹道。
“是吗?他到底是为炎夏尽忠,还是被朋友出卖,这个真不好说。我总觉得,他死的憋屈!”
楚穆淡淡道,但拳头却缓缓捏紧,仿佛要将空气捏碎一般。
三年前,暗战打响,猎阳军奇袭川省,文承继带着随身护卫奋力死战!
中境至始至终按兵不动,眼睁睁看着文承继战死沙场,血染淮河!
义父含冤而死,切肤之痛,楚穆怎可能忘?
他始终不明白,张二河身为义父几十年的同袍,如何能做到冷眼旁观,见死不救。
如今这副慈眉目善的长辈模样,果真令人恶心至极!
张二河的笑容忽然僵在了脸上。
就连同来的几名将首,脸色同样异常难看。
这件事,整个中境从来不愿提及,此刻被楚穆当面说出来,无异于重重抽了一个耳光。
“贤侄,当年之事,我也是听命行事……”
“张境主你也无需解释!”
楚穆摆了摆手。
“有道是,将在外,令有所不受!”
“我只能说,我义父,看错了人!”
楚穆一脸冷漠的开口道。
“这件事我先不予计较,等到暗战结束,当初下令的人,我会好好清算!”
楚穆又冷冷的说了一句,眼中毫不掩饰肃杀之意。
“贤侄,我等虽然贵为一境之主,但上层的决定,也不是我们能够干预的!”
张二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
“更何况现在军院内忧外患,我希望你以大局为重!”
“我若不已大局为重,早就杀过去问个明白!”
楚穆低低嘶吼。
“现在暗战不止,我不会大动干戈,但不代表这件事我会轻易揭过!”
楚穆眼神冰冷的开口道。
“当年义父为了救我,九死一生,我血液里至今流淌着他的血脉!”
“他就像我的亲生父亲一样,当年的事我必定要为他讨个公道!”
楚穆一脸坚决的开口说道。
义父文承继,对他有再造之恩,如同生父。
若不是局势动荡,他恨不得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