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。
“唰”地一声,几张符箓翻滚飞出,在空中洒下一层符灰。
“咳,咳咳。”
在地上昏睡的弟子们,也纷纷揉着眼睛站了起来。
“在哪里?”
“刚才我似乎晕了……”
“还有,羽绝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没事。”
羽绝对这些符箓的效果很满意。
他望了眼在一旁地上闪烁着幽暗蓝光的阵法,表情重又变得正经起来。
“原来,一切都是你做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
眼前黑衣人并未因为自己阴谋败露而惊慌失措,反而带了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你们以为我在第一层,其实我在第三层。
“你们以为我在第三层,其实我在第五层。
“所以--”
弟子们才刚醒,尚未恢复战斗能力。
“你真嚣张!还不把阵法解开,那三个人呢?”
因为着急,他甚至朝前又走了一步。
“你算什么?”
可黑衣人根本不买账。
他本想将这些人杀个彻底,等在增援人来之前。
没想到,这人的出现,又一次打乱了他的计谋。
“你要告诉我!”
羽绝咄咄逼人,气势汹汹。
他袖子里的暗沧琴还没亮出来,他的剑招还没使!
叶安歌和离不弃、左不阴还被困在阵法里,他又怎能甘心?
“他们啊……一辈子,都不会出来了。”
“你别瞎说!”
似戳中了羽绝的痛点,梵临愈发猖狂地笑起来。
“所以--”
他突然将清风宝鉴举过头顶。
一道璀璨的水光凭空落下,接着穿透了这薄如蝉翼的清风宝鉴。
这……
这水光居然是在蓝色的,看上去,在夜里醒目无比。
而几人的眼睛都很敏感,被强光刺激到了。
“你看……”
他们亲眼所见,一道光束从天而下,通过一面镜子分成无数条更小的,随即天女散花,覆盖了自身所在的整片区域。
“这水有毒!”
也不知谁说了一句,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模样。
“不会的,她不会死的!”
挥袖召唤出琴,心烦意乱的羽绝身在半空,心却不知飘到何处。
“安歌,她怎么会死?”
这几日,他虽然没有和叶安歌多说话,却也了解了这件事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