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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在昏过去的最后一刻看到死去的沈郁倩，还有嚎啕大哭的帝彪。
帝彪像彻底醒悟了，一时哭天抢地，就像丧失了生命中所有的活力。
他的样子，的确可怕，不可描述。
不过，他之前是真的被控制了。
“所以，是你干的？”
黑衣人带着这纸人，就不会分身乏术，控制别人，也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。
“原来如此。但，我已经把你拍扁了……”
灵机一动，离不弃把这有奇效的纸人狠狠捶了几下，捶得它身上流光闪烁，紫色不断散失。
“别……别揍我！你要是放过我，我……就可以为你提供一些线索。”
终于，在离不弃感觉打够了的同时，这纸人终于妥协了。
“啊，疼，疼！你别这样干了，我真的要被你揍死！”
“揍就揍死呗，多直接？”
离不弃手上力道稍微重了一丝之后，眼前纸人的身体就发软了，最后软塌塌地躺在他怀里，再也不见有声音。
“其实这样做，太粗暴了点……”
叹息一声，离不弃放弃盘它，接着端详了最后一眼。
这纸人浑身冒着金色和紫色，虽然被他打掉了许多，但依旧可见昔日风韵。
它身体约有巴掌大，如今已朴素无华。
身上有些地方类似剪纸，镂空了。
看上去，做工精致，而且不知道用什么做的。
因为它实在太特殊了，连水火都无法在其身上造成任何伤害，更别提毒药。
“系统，你吃什么？这纸人可以帮你填肚子吗？”
“滚！”
不过系统最近，越来越寡言少语。
离不弃有些担心，可还是笑了起来。
他一松手，“恪绉球贱”运起，将这小纸人烧了个干干净净，连黑灰也不留下。
烧完之后，他拍了拍手，只是感觉轻松了许多。
“真舒服，早知道就这么做了。”
这黑衣人可能也怕火吧。
火焰，是天地间最凶猛的力量。
烧完之后，他感觉这黑衣人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。
“嗯？这又是啥？”
突然，一块令牌从他身上掉了下来。
看来这黑衣人身上也处处是宝。
“系统鉴定完毕：此牌不可丢弃，可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……”
这朴素木牌全身透着淡淡的沉稳，可能和自己之前拿到手中的藏宝图一样，都要用特殊方式去开启。
不过见他身上再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