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改变了么……”
慕容云隐悠悠开口。
他们三人似乎共同守着的一个秘密,外人不可知。
就是他们几人,才敢在这时候提出来。
“眼不见不为实,我们即刻就下去看看。”
“你不应该早知道了吗?”
念太平在此时不可置信地问道。
“人老了之后,有些事情,是……是可以放弃的。”
慕容云隐叹了口气,垂下眼眸,似乎有些事没有说出来。
可惜,命运没有给他发声的机会。
一切都已来不及挽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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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帝彪。”
沉痛声音掠过,慕容云隐站在死去的帝彪眼前。
“他的衣服之前就是这样子的?”
“是啊,我当时在这边漫步,恰好看到他的样子。”
叶安歌有些奇怪,因为这件事太过于巧合。
要是帝彪早就死了,那沈郁倩……
“这是一命换一命?”
“你还觉得沈郁倩没问题?”
念太平突然有些开玩笑的说道。
他的眼中,还有淡淡的忧伤。
可能是因为离不弃。
他们终于心照不宣了。
因为离不弃如果在,或许会提出更多的想法。
“他就是我们的左膀右臂啊。”
落凡尘站在一旁,神色低落,似乎丢失了自己身上的血肉。
“帝彪……”
他嘶哑着嗓子,说出这句话来。
眼中,却还有对未来的无限迷茫。
“那个条约,真的可以撕毁了么?我们神隐斋,之前不是最强的……”
“是啊,可惜时辰不一样了。”
慕容云隐心不在焉。
和叶安歌一样,他一开始也想验尸。
不过对叶安歌来说,她可能不清楚,帝彪脸上的颜色是怎么回事……
“你们知道曲阳攻么?”
突然,他发出了话。
曲阳攻?
“沈郁倩?你是说她……”
“抓不到了。她已经走了,而且不知道到哪去了。”
慕容云隐表情中含有无数复杂。
他的内心又有何人清楚?
或许,是帝彪一个人直接搅动风云。
虽然他已经死了,但影响力却无法估量。
“车遥遥,马憧憧。
君游东山东复东,安得奋飞逐西风。
愿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