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、黏腻的感觉顿时出现。
他也不是一个肆无忌惮的挑衅者。
他需要的,只是从梦中出去,而不是把风云搅乱。
“你们是药师,药师的选拔极其苛刻。在这里,你们也负责各种各样的事务。只要害死一个看病的贵人,亦或做图谋不轨之事,迎接你们的,都是死亡。”
宋隐偬是一个看似慈眉善目的白胡子老公公,可惜是个光头。
他长得并不高。
而离不弃也想到了念太平。
不过,两者的气势截然不同。
此刻,鬓发全无的老者直视眼前百余药师,做出各种各样的手势,他的胡须被吹得一飘一飘,很轻,但看着心累。
光头老僧……
他算是很老了,拐杖没有,被他扔到旁边。
他身上穿的,也是阴阳色衣衫,很飘逸好看。
?????
这宋隐偬……
阴阳之色的衣服没拖曳到地上,显得干净利落,这样可以更好行走。
而老公公的身高导致他穿着衣服,仙气飘飘,就像从天上下凡的神仙。
他一本正经望着自己,头上只有头皮……
还有如瀑般好看潇洒的胡须。
“所以,药师也分很多种类,有的负责炼丹,有的负责采药,有的负责配药,有的……”
“炼丹还专门设置种类?”
离不弃不无惊奇地想着。
他从未知道自己会做梦梦到这里。
心中略有落寞,老头子声情并茂地讲述起来。
离不弃走马观花,还是听明白了。
这些负责炼丹的药师,自从去年选出二十个以来,已经死了七八个。
他们有的是累死在岗位上;有的是因为炼丹没到火候而失责,被鞭打至死;有的是以身试毒,吃丹药而死。
更有甚者,因为炼丹恍惚,直接撞入炼丹炉中,成为滚滚铁水,以身殉职。
这些都是曾经的悲壮故事。
离不弃无声地唏嘘一声。
“为钱卖命,为职业本身卖命……炼丹,最后成为的不再是爱好,而是生存下来的必由之路。不过我只是做个梦。”
不过,这观星台还算好看,不知有没有炼丹炉。
它极度宽敞,旁边有药库、有锅。
抬眼望去,玄无偿闻到清香味。
这儿柱子的颜色,是红白相间的。
刚刚他路过观星楼大门,还看到了描金的牌匾。
上面光辉隽永地书着几个字“医者医心”。
当然,这应该是城主的真迹。
“我要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