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些人的眼底，她看出了恐惧，这却让她更为舒服，甚至飘飘欲仙。
“真的是这样嘛……”
下一刻，她神色一凝。
或许是杀了太多人产生错觉的缘故，或许是心中还有他的缘故，在刚才眨眼的回眸中，她发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少年背影。
这是……
他的背影。
他还穿着一身白色，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物。
“没想到，你还是那么高。”
羽绝微微鞠躬，不知在对谁说话。
空气中有玄幻的影子，耳畔有熟悉的呓语。
站在世界中的少女，感觉身上的烙印，又开始刺痛了。
它像个梦魇挥之不去，催着她不断砍下罪孽的剑影，杀死无辜之人。
她明明……
但，她心中突然一软，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，或者更多。
这鲜血组成的邪恶之花，这开得轰轰烈烈的璀璨之花，一直存在于她心中。
到处都是火焰，符箓燃烧之后的残骸也积了一层。
她不断杀着，这次是因为排解心中怒气而杀。
“干掉你们，这群恶霸！”
她喊着口号，声音不断，表情也狰狞热烈。
爆发的世界只剩下绯红。
这是流转在每个人心中的赤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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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寻觅觅，冷冷清清，凄凄惨惨戚戚。乍暖还寒时候，最难将息。
头痛欲裂。
羽绝抬起头，感觉莫名其妙。
“我……”
他怎么了……
他的身上，如若冒出了邪火。
他的眼中，却模糊一片。
“之前，我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他却一无所知了，就像在做一场梦。
不过刚才……
他的确刚从梦中醒来。
这就尴尬了……
重帏深下莫愁堂，卧后清宵细细长。神女生涯原是梦，小姑居处本无郎。
风波不信菱枝弱，月露谁教桂叶香。直道相思了无益，未妨惆怅是清狂。
他之前想求婚来着……
他还是叶安歌的徒弟……
呃，为何如此诡异？
总感觉自己陷入风波中，难以自拔。
“还有刚才……”
他记得刚才那个眼神深邃的少女。
她将自己的心情引入了极端。
她的想法却无人可知，或许她就是自己的梦魇，在梦中重演……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