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只知道去听着耳畔细微的声音,像是鬼魂的呓语。
说不清的恐惧和刺激,荡漾到心头。
“啊。”
在自己熟悉的小屋中醒来,还在榻上,身上裹着的被子,已经被拉开了叠在一边。
“嗯?门开了?”
他急忙下了床,趿拉鞋子跑出去,感觉到一股微凉。
是的,差不多……
他急忙不顾形象地跑出去,拿着剑。
一种名叫焦急的第六感刺激着离不弃的心,他隐隐觉得这不对。
“为什么,都没人?”
楼昱的门关着,上面有一张纸。
这儿是豆篦村。
“离不弃,你快出来,去参加比赛,就是今天,你是第四组。”
“今天。”
殊不知君林是不是为自己做了很多事。
离不弃脚下生风,狂跑而去。
路上还有指示的标识,他一路连滚带爬地到达桥头。
“走起--”
一个轻快的声音,让离不弃的内心,突地产生了一抹怀缅。
这也是一次梦境传送。
而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“我来了。”
从山谷旁边现身,离不弃的身体一颤,紧接着,他拿起自己的剑,仓促地朝擂台那里跑着。
内心的想法告诉他,这次,他不会再错了。
“我,离不弃,来了。”
他一边努力跑着,一边祈祷自己的运气。
或许,他真的会阴差阳错地和对手碰面?
“荆鹄之,你看一下,离不弃已经来了。”
“嗯?”
离不弃认真地瞧着眼前的荆鹄之,而现在,明白念太平意思后,他的面部表情,发生了天差地别的改变--
“什么?!”
下一刻,从荆鹄之的嗓子里,也多出了这样的声音,是怒吼,也是不安的嘶鸣。
“是的,是我。”
离不弃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过去。
他的眼前,一切都变得如掀起的狂浪,离不弃的心在其中被恶狠狠地吓到了。
“为什么?”
他疑惑不解地对准眼前的观众,他们的脸上,产生了比荆鹄之更诧异的表情。
自己如洪水猛兽,当离不弃想挤入人群的时刻,窃窃私语声多了很多。
“这难道是--”
“不可能吧?”
“他不会真的是消失了一个月的离不弃?”
“不,他就是!”
“他怎么会突然出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