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,其实你很厉害,我们都比不过。”
他们的声音,反而让少年乱了阵脚,差点忽略一个离不弃发现的陷阱。
他的表情也变了,但离不弃是不可能知道棋盘内心反应的。
“哒”地一声,离不弃的心突然发紧。
“将军”这句话,棋盘自然没法发出。
但少年的身体,因为棋盘的一记猛攻,变得焦灼。
“啊,我……我就知道,你这样高深莫测的棋盘,怎么可能不知道我那一步走错了。”
离不弃成了默默无声的旁观者。
他略有无语地望着少年摇头晃脑,却不知他的心情如何。
感觉,甚是惨淡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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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咕嘟”一声,少年脸色枯落,好似被人恶狠狠擂了一拳,刺痛渗入心扉!
“我,我居然……”
场面趋于残局,双方都没了车,仅剩一马和一炮。
本是旗鼓相当、可以守和的局面,却因为少年一着不慎,他的象连环被破,硬生生被棋盘连将三军。
不同方式,不同处理的方法。
他的处境狼狈不堪,方才的春风得意成为泡影。
“妈呀。”
最终耐不住性子,越安抚自己,事情越发糟糕。
离不弃眼前左支右绌的少年,身上居然因为要输而起汗。
薄汗被他重新吸收,纳入心中的紧张却无处安放。
“这一切,应该从他走错的那一步开始……”
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,被离不弃目睹的整个棋局,迂回转战,足有五六十回合的你来我往,少年最终还是败给了棋盘。
“唔,我,我,我真不知道你这么厉害!”
报销炮之后的少年,深谙前途无望,落子快了许多,依心而行。
离不弃略微心疼。
“这样的情势,红方可是士象全,啊,自相堵塞其实可以扳回一局的。”
少年背了无数棋谱,到了最后,还是败下阵来。
棋盘或许不想让他一个马破了好端端的士象全,它换了截然不同于之前的风格,“唰唰”地继续弈棋,连续几次叫将。
最后用马后炮将少年的“将”逼死在棋盘一角。
“你……凌川,你又输了啊。”
此刻,离不弃听见声音,看到眼前有人头攒动。
“不许进!你们有凌川那么厉害吗?谁敢伤害他的心,我就……”
“鸿弈社原来是这样的。”
下一刻,离不弃不觉莞尔。
在他想到自己该退出之时,他脑子一晕。
他所处的半山腰,应该离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