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眸,竟然看到了一张脸。
他身上,流着微微发绿的血液。
这是他服毒自杀的结果。
或许他影响了整个祭祀仪式,让小正方体被感染了?
他双手合十侧在心口,面部表情平静,脸却白得不像话。
天空中飞雪乱飘,离不弃出了这个阵法,脸上顿时染了一层白色。
不过,阵法之内,雪花加速融化,而离不弃也明白,这是对那些死去之人最后的报偿。
当他毁灭整个阵法后,飞雪将那些人轻盈盖住。
雪下得不大,但他们最后会合葬在这里。
包括整座亭子中的血,都会被雪花覆盖吧。
搜了下几人身上的东西,离不弃没得到丝毫有用的信物。
他们身上,除了舌尖的毒药,就只剩一双手。
凌川身上,倒是有破损的符箓,看来是被火烧了,他最后,是玩火自焚,伤了自己。
处理一切,将社长放在原地,将他的手摆好,最后将善千年放在自己背上。
“背你走。”
她身上还有几处皮外伤要治疗。
她的手腕上还有干涸的血迹,呈现出紫黑之色。
眼前一切,都笼罩在旭阳的霞光中。
此刻的离不弃才发现,这座山是多么壮观。
云雾飘渺,它就像在空中悬浮。
他载着善千年朝前蹒跚。
在路上,他采集了草药,帮她敷伤口,将善千年的身体疗愈。
此时的他走出西山之时,眼前出现一层浅淡的白色。
“在夜里,无人来这里。在白天,这里有蜘蛛网一样的屏障……”
有道理。
“社长?社长!”
此时他听到山上,有人焦急的呼喊。
“哦,我知道……”
听见声音,想到社长,离不弃心情复杂,最后还是迎了上去。
“我知道社长的下落。”
生活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离不弃的身上,那日触景伤情,爆发而出,他的天地之气遭到折损,只能休养几日。
期间,他时不时拿出棋盘来,自己和棋盘弈棋。
而善千年醒醒睡睡,身上的血液在不断回溯。
她的身体,还算健康,让离不弃颇为放心。
不过,她每日都要敷的伤药,要离不弃翻山越岭为她采摘。
是白尾草。
这几天,他上山采药的时候,总会觉得有一束目光将自己追随,心有不甘,却无法摆脱。
奇怪的是,这道目光如着魔一样追求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