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散。
“快!”
下一刻,他比其他人更急,身体转瞬即逝,呈现追赶的样子,毫不犹豫对准离不弃。
他的速度也很快,就像一道流星。
因为迅速,他的身体和离不弃相差无几。
--
“该死。”
就像越过雷池,离不弃也不知自己被谁盯上。
不过,他还是孜孜不倦朝前飞奔。
他迅速穿过街道,发觉天边已镀上一层浅浅的白色。
顿时,他心中收紧,感觉呼吸都艰难起来。
“天亮了……”
他是不是没法回去?
“小子,别跑了。”
因为完全不熟悉地形,他跑着跑着,就处于下风了。
身后脚步声愈演愈烈,最终演变成这样的声音。
“怎么会?!”
突然,离不弃的脚步刹住,他的眼也被闪烁的白色照亮。
一把冰蓝色的剑,赫然在目!
“玄铁?冰玄铁?”
这耀眼的冰蓝色,一下子抓住了离不弃的注意力。
他突然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吸引过去,剑身上带着的虚幻之感,足以将自己所困惑!
“无耻。这把剑岂是你可以看的?”
下一刻,那人的声音阴魂不散,让离不弃听着的时候,哭笑不得。
“怎么?”
他不敢御剑,也不敢让步。
但眼前伟岸的身影,时时刻刻都在喷发怒气。
他斜睨自己,完全不把他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人,放在眼里。
他的身体语言告诉离不弃,他是想和自己一决雌雄。
他身上穿着干净的浅黑劲装,一双眼里都是犀利之色,如尖锐的手术刀可以剖析人的心灵。
--
眼前的偷袭之人,长着一长极为恐怖的脸。
脸上没有任何毛皮,只剩下骨头,显然是个法器,还是个不同于其他拥有攻击性的法器。
所以,锦衣卫队长惊讶地挑了挑眉。
“你以为你有多厉害?”
来者身上有很虚弱的天地之气,对于他来说,根本不值一提!
要么他为一个强者,故意隐瞒自身的力量,要么则是真的菜鸟,一按就死的那种。
他身穿一件极为朴素的白衣,不知带有什么表情,或愚昧,或无知。
如此周旋下去,他迟早会死得很惨。
--
“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。”
眼前是一个锦衣卫。
他腰佩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