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在她心中,离不弃也是顶天立地的人了。
“不敢当了……”
不过,林幸时不时的发狂,上个月已经发过一次,而现在,已经是隆冬时节,他身上暴戾的力量,也没再外放了。
“白大婶,我……我和我师父走了哦。我哥哥,真的先托付给你。”
“染儿,放心吧,我会帮你好好照料他的。”
“还有,我师父之后被选上药师……他可能和我一样,都很少回来。”
“哦,我要是可能,我就到帝都去,看你们。”
下一刻,眼前的白驹已笑了起来。
因为离不弃给她的药方子,她身上的臃肿衣物也去掉很多,围巾裹着,严严实实。
她的身上,穿着的是和之前一样的厚重衣服。
不过现在,林幸还在睡着--
“我暂住。”
白驹爽朗的笑声,让林染也跟着笑了。
“咳……”
她笑得璀璨,突然拿手掩住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可能有点冷……真的好冷……”
的确,林染的脸上,已经被冻得发白。
她蹭着自己冻硬的手,蹭到脸上,反而更冷了。
“到了帝都之后,要是有时间,我就给你买点红枣,泡水喝。”
“你也要喝。”
林染踮起脚来吹离不弃的发,后者轻轻笑着,后退一步,与她隔着安全距离。
“师父!”
“嗯。”
“唔。”
冰月一日,冷得要死。
地上冻了一层冰,滑溜溜的,白色覆盖在绿色之上,显得一阵清凉。
不过,这清凉实在太刺骨了……
“好冷。阿嚏!”
“不知道帝都有没有客栈,我可不想钻窨井盖了。”
离不弃心中缓缓想着,但他是不会告诉少女的。
她这么好的年华,就该去见识一下世界,特别是帝都离她如此之近……
真想挽回这一切,让她有个宠她的哥哥,而不是自己。
他必然会从她生命中褪色,她迎来的是美好的明天。
“想什么呢?师父,你认识路吗?”
“嗯。上来吧。”
想了想,离不弃还是招了招手,而林染点了点头。
“那天……你真的遭遇了一场暴风雪?”
“只是被雪花阻拦了视线,其实也没什么……”
“那你身上……为什么会有血迹啊?”
“那是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