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这什么味道,这么奇怪。”
他们肆无忌惮地交流自己的疑惑,声音在隔板旁、空间中蔓延开来,无人不为之感到震撼。
他们慢下动作,将离不弃上上下下审视,确定是他的时候,又将诸葛骞贬着。
“他这是……毁容了?”
“不止如此,他的一张脸都完了。”
“最讨厌他之前那种表情了,今天他果然遭报应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站在原地,诸葛骞听见无孔不入的杂音。
源自于身体内各种各样的影响,他的听力也变得极差,脾气更差。
他就如蜡烛融化,无法抗拒。
他的脑子也被黏糊糊的液体攀附。
“嗤嗤……”
大把大把的黑色头发,在他身体遭到侵蚀的时候,已经落下来。
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,诸葛骞缓缓站起。
“啪”地一声,他那双茫然而无焦距的眼,就从眼窝中脱落下来,上面带着黏糊的黄白色脓液。
他身上,已经面目全非。
因为奇怪的气味,他旁边的人都纷纷尖叫着向后退去,被吓得肝胆俱裂。
“这是怪物吧!”
摆出警戒的姿势,旁边维持秩序的人员,也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,望着眼前已不堪一击的诸葛骞。
“咳……”
他张开嘴,牙齿蠕动着脱落。
他的脸上,泛着白骨的光泽,更显惨淡。
他只是……只是在吓人而已。
“谁有胆子把他拉开!”
“这可是诸葛骞!”
“哼……”
场面变得混乱起来,乌烟瘴气。
他们的眼都对准了离不弃,还有在炼药过程中偶然失误的诸葛骞。
后者却浑然不知,狰狞地微笑着,脸上透出粉粉的白,还有骨膜的颜色。
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,很快倒了下去。
这个时候,他的样子就如厉鬼。
“啊……”
他们已被这种惨样吓得一动不敢动,退避三舍,根本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。
况且,这还是比赛,空前盛大。
他们……
“离不弃,你做了什么?来人,把诸葛骞抬出去,去药师部。”
那日离不弃认识的女子,已凌厉地吩咐起来。
“好。”
诸葛骞的身体整个软了,几乎死亡。
他还有呼吸,身上淌着脓液,它们可以将一个人轻而易举地腐蚀,而他是一个例子。
“天哪……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