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当真,再无修改?”
“是的。”
老者和脑子中的意识作答,他感觉自己心中的一切都被刨了出来。
不过,他最后还是释然了。
只是,这件事如一把刀横在心头。
“你的女儿……在我手里,会看你一眼的。”
“好。”
时间流逝,他的瞳孔眼神,也变得清澈。
“这是……”
身体一动,他从冥想中归来。
望着眼前,酒坛子里还有不到一半的酒。
丝丝缕缕的酒香味从其中喷出,融入空气中,更显悠长。
“唔……”
下一刻,老者望了眼自己手上的酒杯。
却见他眼底,有火红蛰伏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个祸患!”
下一刻,他迅速站起,风声飒飒。
“哗!”
“砰……”
“咔嚓”一声,老者收回手。
刚刚,他突然暴起,有袖子将酒坛扫倒在地。
“这是……这就是罪魁祸首!”
突然,他不受控制地吼了起来,声音不断。
此消彼长,不,他不该这样的,要不是因为蛇信子,这一切都不会改变的!
就如一只暴躁的雄狮,酒坛子被无情地打碎,碎成的瓦片被浸湿,刺鼻的酒液,辛辣的味道,百转千回。
“啪”地一声,老者手上的酒杯,直接扔在地上,碎了个彻底。
一切希望都消失了,他只是一个孤寂的魂魄而已。
“哈……你满意了吧?我如此落魄,你终于不用眼红了吧?”
突然,他平视前方,以极讥讽的语言,挖苦着。
地上的酒,已经将他裤脚沾湿。
他只是冷笑着,笑着猖狂,笑着脸上灿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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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个梦……”
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
“炼丹大赛?选择的是可以炼制出丹药的人?我来算算,七十二个时辰,就是六天咯?”
因为指认药材,因为炼药比拼,通过筛选的人越来越少,不足千余。
最终的筛选,没有罗列入选名单,离不弃也不知道疑似楼昱的那个“日立”是不是通过,他只为接下来的炼丹担心。
对于炼丹的要求,他一无所知。
他练过几次,每次都是有人相助,自身天分虽然可以看,但和这些云集于帝都的能人贤者相比,自然逊色很多。
不过,它的要求宽泛,想必自己只要好好努力,就应该可以成为药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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