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邪物。
它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炼丹炉,只不过通身罩在红色内,在它身下站着的人,都像被施加了血光之灾。
这是离不弃唯一感觉名不副实的东西。
只不过,其他药师都不会走到那边去。
这座大殿的中部,就被这样空出来了,只有这像施加了诅咒的恐怖炼丹炉,气息都不一样,也不知怎么做出来的。
“这……炼丹炉?”
“嗯?你不知道吗?这是前几年的事情了,那时候,你应该不是人吧?”
“仙水,”下一刻,离不弃感觉楼昱被狠怼一通,于心不忍,“我想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
仙水挑眉对准他,呼吸带动心口起伏。
“没什么……我想看看,你是不是可以将它控制。”
“干什么叫我这样做?我看你……”
“好,我先去看看它,可不可以?”
“好。”
仙水自然不会放弃这样一个好机会,她笑得脸上多出皱纹,她笑得身上扑簌簌发颤。
“哈……哈,太好啦!我正想知道呢,你是不是一个天才。”
“天才?”
“嗯?敢于和我作对的人,都进了棺材呀。”
下一刻,仙水挑了挑眉,用其他人熟悉的调侃语气,对离不弃开始旁敲侧击。
声音尖锐,就像刀子切割人的心灵。
“那比比看看。我怎么做的,若是没死,你就仿照我这么做。可好?”
“好。”
仙水忙不迭点头,接着环顾四周。
“怎么样?他若马上死了,也不是我把他弄死的,而是那炼丹炉干的事情,他自己的原因!”
她颐指气使说着,怒气冲冲。
“好。”
楼昱点点头,将离不弃深刻对望。
“离不弃,我相信你,一定可以成功的。”
旁边已经呆了一年的药师们,却对少年嗤之以鼻。
“怎么可能呢?”
“这个炼丹炉,谁不知道,它在阴雨天,总会发出呜咽声音,身上还有水汽凝着,像鲜血一样。”
“他是吃了熊心豹胆吧?”
下一刻,离不弃沉稳地走了上去。
“楼昱,你这次,是把我害惨了……”
他心中无奈,却明白自己只能顽强拼搏了。
来自仙水的刁难,来自大家的压力。
整个殿堂,都陷入久久的沉寂。
这种气氛,更能让离不弃恢复精神。
“林染。”
他不能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