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”一声,毫不犹豫赖在地上的他,成为了别样的风景。
悲从中来,他近乎“哇”地一声就哭起来。
“不要!仙水,你还在,我看看你是不是在里面。”
他如一个小孩子般哭泣,声音嘶哑,好似困兽。
“别难受了。”
“她平时对我们也不好。”
离不弃循声望去,心中也不是滋味。
司鹤头顶、下颌的白茫茫都虬曲在一起,被泪水打湿了,他显得更为苍老,就像要死的人。
现在,他绝望地抬起头,对准眼前,挺着身体的炼丹炉。
“呵……”
他突然笑靥如花,一边笑,一边哭,泪水不住往下掉,根本止不住。
他的脸色也变得喜怒无常。
他的模样着实失魂落魄了些,黯淡无光的眼,还有一言难尽的抽泣模样。
“节哀吧。”
“节哀?不可能的,真的……”
他不敢说女儿这个字眼,他怕自己哭起来,愈演愈烈狂哭起来,泪水如暴雨滂沱,让人心酸的时候,却觉得自己也被洗脑共情了。
他的心脏一抽一抽,他甚至觉得自己女儿不该死。
不会的,真不会这样。”
下一刻,他却是连呼吸也哽咽了。
“别哭了,别哭了。”
尽管有安慰存在,尽管他身边还有许多人聚集,大把大把含着希望的话语将他劝慰,但他再没有任何希望救自己的女儿。
甚至,他无法看到自己女儿的尸体。
甚至,他只能弄个不带骨灰的衣冠冢,将关于自己女儿的所有记忆埋葬。
“我……我要看到她……”
在虚弱之下,他依旧举着双手,做出索取的动作,声音很轻很浅。
“没用了。”
离不弃低下头,听见旁边楼昱在低声说着。
“睡一觉,就什么都好了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!”
司鹤蓦然精神矍铄,他继续舞者双手。
“不会!我女儿没有死!她在我心中永存!”
他的声音歇斯底里,刺耳而难听。
“真死了……固执己见的司鹤,可能没救了。”
下一刻,离不弃听见旁边有人议论。
“不可能吧?”
“我不要……”
却见眼前的司鹤,他身穿宽敞白衣,因为女儿的死讯,而变得越发虚弱,动作也不利索。
他挥舞双手的时候,身体突然朝下栽倒。
“嗵!”
他的眼张着,最后闭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