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畅快淋漓的哭泣。
现在,离不弃应该品到这种感觉了。
他无声地用手捂住嘴,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在这凄冷的夜中,他的心却已经下起雨来。
经久不息的雨声,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还好,林染没睁开眼睛。
否则,他还不知道要难受成什么样。
要是她睁开眼睛,她的眼中,也许会有无限愤恨,还有对自己的责怪吧。
顿时,离不弃的心,撕裂般疼。
“唔……”
无声无息地,他捂住心口,想后退几步,突然又顿住脚步。
“你是--是谁?”
“是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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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人是干什么的?杀人的?”
“嘘……”
“唰--”
一抹剑光,寒芒闪闪,让人惧怕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--”
眼前之人,分不清年龄。
他身穿极其懒散的白衣,心口没有药师的胸章,一把剑从他们头顶掠过,无声无息。
“这--”
他们的头上,瞬间飘下几缕碎发,显得残碎,显得悲伤。
“呼!”
那人如白衣的鬼,此刻身上突然爆出声音!
“他……他要,要走,走--”
“走?挡住他!”
“不,我,我,我怕……”
“滚!”
下一刻,一个身上爆发出野蛮气质的人,披着寒夜冷意,对准眼前的剑花。
“好,”他边说边举起手,撸起袖子,露出结实的肌肉,身后那个值夜之人哀嚎着爬起来,“又见面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黑夜之中,一抹剑光突然自斜刺里冲出!
“啪啪啪……”
震撼四野的声音突然产生,在剑光和爆炸烟花之中,似什么黑暗也不剩了。
唯独人心有黑暗,仅此而已。
“你们,都给我上来,快点快点。”
在意识到自己只对自己说话的时候,离不弃无声无息笑了,却先把林染抬到佩剑上,接着去拖杜英岚。
此刻,离不弃的身体已经颤抖起来,似乎不堪重负。
身后两个人,他--
他认识其中之一,就是那人将自己暗算,当他是一个小贼。
“锦衣卫队长,你好啊。”
下一刻,离不弃的唇角,扯出一个轻微的笑。
他的佩剑鼓起万般力量,霎时间成为流星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