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--”
叶安歌声音飘渺玄幻。
“带我去那个,我命中注定的地方。”
她说着轻松,实际上也不那么轻松--
前路漫漫,她怎么会轻率,让一把剑去决定自己的命运?
但叶安歌的确是这样做的。
她踏上佩剑,接着闭上眼,默默不语。
她的身影窈窕,映在泛灰的空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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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紫烟还会醒来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但她还真很虚弱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
低下头去,离不弃心中有无限愧疚。
他本不该这样,将一个小小矛盾,演化成阴阳相隔。
而且,他自始至终都不知,自己身上有什么大杀器,可以把凌远帆弄死的杀器。
他死得很玄乎,就像不关自己责任。
但紫烟在抽泣一阵之后,却因不堪重负而昏迷,在昏迷的前一刻,还死死抓着凌远帆的手,就像承诺生生世世都不分离。
她的眼肿了一圈,含着水光潋滟。
离不弃心急如焚,想离开这里,却苦于无人帮助他。
就连对他开始仰慕的天武,也只是简述了这里的情况。
根本没有人,可以出去。
只有通过紫烟或凌远帆的传送阵,才能离开。
但今日,他们陷入了雪上加霜的处境。
因为紫烟也已晕倒,而离不弃刚好要出去--
世界重又变得安静起来,而离不弃则一声不吭地坐在紫烟枕边。
他已用天地之气稳定住紫烟的呼吸,心中忐忑依旧,感觉她凶多吉少。
至于凌远帆,他彻彻底底地死了,这无可置疑。
夕阳西下之时,离不弃手上抓着几张符箓,到达紫烟旁。
他没有说什么话,而是手腾出火焰,“嘶嘶”地将符箓烧了,它们的灰烬淹没在空气中。
想必紫烟也该好了,因为离不弃画了些安神符。
烧完之后,他坐在床边,安静得好似一张白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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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”
眨眨眼,眼前的世界重新清晰可见。
头痛欲裂的感觉飘逝,她听见一个呼吸,在旁边闪烁。
“谁?”
“老师,你刚刚晕过去了,我……我把你治好了。”
下一刻,紫烟已经听见离不弃的声音。
“哦?无偿?”
“是的。”
离不弃声音微低,但却描述了不可告人的事实。
“凌远帆是真的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