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子里,只有这个想法不断冲击。
不远处,时轻时重的声音让她明白,自己必须要离开了。
这儿一场恶战结束,两败俱伤。
但那个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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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楼昱怎么还没上工?”
“他不是和离不弃一样嘛,但没迟到过一次。”
“你们不去楼昱那边看看?”
偌大一个炼丹部,没了楼昱存在,顿时一塌糊涂,人声鼎沸。
每个药师站在自己的炼丹炉前,延迟开始炼丹的时间,并大声交谈。
他们的眼,时不时对准旁边岿然不动的炼丹炉,还没人管的炼丹炉。
“对啊……楼昱不是接替了离不弃的职务吗?他应该更认真才是。”
“哼,要不,我们不等他,直接炼丹。”
他们说着,已跑到旁边,开始搜索自己需要的药材。
彼此对楼昱颇有微词,但最终还是压在心中,消失不见了。
“哒,哒……”
在脚步声于门外出现之时,他们的怨气,都烟消云散了。
“是他!”
“快点去迎接啊,他可是……”
“我来了。抱歉,来晚了。”
楼昱病恹恹的声音,从门外出现。
“哦……”
“楼昱,你怎么了?”
霎时,在他们看到楼昱现况的时候,都情不自禁地惊叫起来!
“你这是在自残?”
一脸漠然神色,楼昱毫不犹豫走入暖热的炼丹部。
这里面,有火炉在烧,在源源不断地提供热气,让楼昱被麻痹冻结的神经,恢复了很多。
他叹了口气,感觉后背的疼痛,依旧。
“我这把剑是哪里来的?”
他的腰侧,有一条清晰可见的裂口。
他的肩胛骨上,也有一道狰狞的伤痕。
鲜血淋漓的痕迹,他还没有清洗。
还有他身上带着的天地之气,紊乱的丹田运动,头发有些卷曲,手上冻出冻疮。
他的衣服也没换,一袭白色,上面点缀了星星点点的血液,绯红耀眼。
“天哪!”
“我?我怎么了。”
楼昱若无其事地抓着佩剑。
“还有,我……我这把剑是谁的?在我这里,我一定拿错了吧。”
“不是我的啊。”
面面相觑的药师,最终得出否定的答案。
“那就奇怪了……”
下一刻,站在门口的楼昱,早已若有所思地将“佩剑”在腰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