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清晰。
叶安歌的眼,一时恍如泉眼。
“到底怎么了?叶安歌,是你揭发了你父亲犯下的滔天大罪,然后,亲眼看着他被砍头的啊。”
突然,一个吹奏乐器的人站起身,望着不知所措的叶安歌,熟悉说着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
叶安歌的脑子,此刻不要命地疼起来。
甚至,她怕回家。
她怕自己的父亲,不知何时,她心中只剩惭愧。
这是多么奇怪的反应。
“是你。”
“叶安歌,你不记得了?你害死了你父亲,让流仙派免受其害,但孟不欠,他,死了。”
“你看看花圈上的名字。”
几个人七嘴八舌说着。
无数声音穿插,而叶安歌只捕捉“孟不欠”。
死了。
被自己害死的。
她到底做了什么事,将父亲杀了?!
“不,你们都在骗我,这叫什么花圈,这只是我的梦而已!这只是我在凭空想象!”
下一刻,叶安歌突然扯着嗓子,狂吼起来。
她的眼眸之色,和刚才一样,是黑色的,深不见底。
但她的心已经枯了。
“节哀,节哀呀。那天你不是没有哭吗?还笑得那么开心!”
“我哪边笑了?滚!我父亲?我怎么会害我父亲死!他对我那么好……”
波折不断。
叶安歌眨着眼,泪水从其中淌下。
“真的,你父亲的骨灰,他们已经送过来了,明天出殡!”
“出殡……你逗我呢!”
下一刻,叶安歌的脑子里,有什么“轰”地一声爆炸了。
“你们都是骗子!”
下一刻,她的怒气,半随连绵不断的铃声,响彻整个世界。
怒火中烧的叶安歌举起小铃铛,拼尽全力摇下去。
“叮铃铃--”
轻盈的声音发出,其中蕴含无限力量。
叶安歌的铃铛也是个法器,她愤恨之时的爆发,更让人心悸。
“我叫你们说谎!怎么不说了?我父亲呢?我要找他!”
她怒喝的声音伴随铃声,惊了天地。
“叶安歌,你--”
尖锐刺耳的爆音,在其他人耳畔是那么清晰。
“咳!”
“叶安歌,你怎么疯了!”
“明明是你害了宗主,叶安歌,别以为装成这样就……”
“滚吧你们!”
回答他们痛心疾首问题的,是叶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