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像经历无数斟酌,念太平终于点了点头。
外面离不弃的声音已经化作混战的喧嚣杂乱。
他没再掩饰,而是将鸟头拾起。
将它摩挲了几下,又一次放在地上。
最后,他拿起自己的神鸟,终于庄严地伸手,将它狠狠按在自己心口的地方。
他要做的,是让神鸟鸟头沾上他的心头血。
他不能再放肆了。
时间不多,离不弃随时会被重创,还是小心点好。
“唔……”
第一次如此刺痛,他一直将毒素镇压,不让它们流入自己心脏,为的是保住生命,同时让神鸟能吃到他没被污染的心头血。
但当他自杀了结的时候,这一切都不同了。
身上顿时冒出一层薄汗,想死却又死不掉,疼痛如海涛将他身体淹没,他的感知乱成一团,身上的一切失调。
一了百了,甚至比这样的“凌迟”更轻松。
他感觉痛不欲生,身上有千万小针在扎,就像已经死去那般麻木。
“不……”
这一刻,他几乎要抱头鼠窜。
他的法器,是他自己自愿伤害他的。
这些苦难,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承受。
此刻,他的牙咬在一起,几乎尝到血腥味。
“你……救救我,救救离不弃吧。”
像个濒死之人,他的声音如此无奈,整个人都如筛糠抖动,没法再活下去。
此消彼长,在念太平精神开始衰退的同时,眼前出现一道彩光,突如其来。
“唔……”
他知道,自己已经年老体衰,几乎死去。
他用模糊的视角,望着眼前青涩的神鸟。
它身上沐浴着一层金光,似乎已经被自己一滴心头血赋予了生命。
这一切,动人无比,让人心悸。
“哗!”
它突然挥动起翅膀,就像要飞起来的雄鹰,身上力量十足,朝外铺展开来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这是自己和法器神鸟的最后一面。
只要喝了自己的心头血,它就不会像之前一样,只会依照指令行事,而是有自己的主见。
现在,它即将飞天,归于碧空之中。
而自己却只会死去。
失去心头血,对命运全无半点还手之力的念太平,终于虚弱地咳嗽起来。
他身上在回光返照,还有些力量提供给自己,是他体内的隐藏能力。
将自己的毕生修为,都凝聚在这一指上。
像之前为小神鸟撸毛一样,他终于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