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不弃不在,我和白驹可能只能见一面,已经见过了。”
“没关系,你要找谁,我们会帮你尽力去找。”
“算了……我只想带着棋盘,走遍天下。”
“大姐,吃面吗?还是饺子?”
马车里温暖如春,并没有夏日的炎热。
坐在其中,善千年没有丝毫热感。
马车暂时停下,她没觉得多大颠簸,却感觉鼻尖有香气缭绕。
是食物!
“咕咕……”
她的肚子受此影响,直接叫了起来。
“大姐,饺子来了。”
晶莹剔透的饺皮,可以透过其观察到里面的饺馅。
荤素搭配极好,饺子汤则另外放在一个碗里。
“这儿加一碗饺子。”
眼前陆续进来几个人,看来是在马车里吃饭的。
他们身穿统一的服装,蓝白相衬,颇为清爽。
善千年环顾周围,想了想,将棋盘摆在旁边,然后拿起筷子,有些饥饿。
在下一刻,她的牙刺破饺皮的时候,她终于感觉到,什么是幸福冲击的感觉。
舌尖上每一个味蕾,都被激发跳动,传导味觉。
她的脑子被刺激,她的心脏也不受控制就跳起来。
真的,太鲜了。
这种口中一切都苏醒的感觉,让她的心也沉在一片喜悦中。
这是沙漠之中迷路干渴之人喝到水的喜悦。
她不算太脱水,只是身上有些饿。
风卷残云,她在吃饭的时候,马车缓缓开动,似乎受到了差遣。
干掉一个饺子之后,善千年唇齿留香。
一时,她在颠簸的马车上吃得很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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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殊浩川,我已经好了,求你不要再纠缠我了,行不?”
“叶安歌,你身上还有伤,我放心不下你。”
“放心不下,天天都是放心不下!想死啊?”
最后那句话,叶安歌是不可能说出口的。
她的眼中,似乎可以冒火。
朝着眼前望去,殊浩川的脸上,尽是死皮赖脸之情。
他对自己的呵护,她自然都曲解成别的意思。
譬如包扎伤口,她总会将殊浩川推得远远的,甚至冷眼相待,最终总是殊浩川黯然神伤告终。
她在恣意妄为地糟粕殊浩川对她的任何感情。
对此,殊浩川也只是漠然。
他什么也不管,每天都如傀儡,为叶安歌递上打来的野味。
赶路的速度,因为她体力不支,而越拖越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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