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谢谢你,帮我保管了它。走,我们一起去埋了慕容云隐的剑。”
他堪称强颜欢笑,心中对白色石碑并不了解,但也很心疼了。
“咕咕。”
此时,神鸟还嗷嗷地叫了一声。
“别闹了。”
离不弃忍住打死它的冲动,没有任何感情地说了句,心中的郁闷几乎可以发酵。
不过,它是什么时候会叫的?
念太平和慕容云隐死去的悲伤,暂时覆盖住离不弃失去石碑的苦痛。
他只能苦笑,转了一圈,回到之前的土丘。
这里的佩剑,都消失不见,可能是因为那墓碑的原因。
不过,它现在已经被神鸟吃下去了。
这次,离不弃自然而然将慕容云隐的佩剑塞进墓碑里。
再往里面填上点土,这凹陷下去的坑洞,被遮得天衣无缝,土和旁边平齐。
离不弃叹了口气。
“没有纸钱,我也不想做点儿,烧了太晦气。云隐,太平,郁倩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心中被一阵细密的忧愁笼罩,无法挣脱。
停顿片刻,他才想到远去。
这里已是过去,现在,他也该迎接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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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爱卿们,若有什么新鲜事,也可以告诉朕。”
“臣有话要说。”
皇宫大殿内,金漆朱紫,济济一堂。
上朝上了一半,最近月鸾国欣欣向荣,没有什么可以禀报的,皇帝自然也舒服了许多。
此时,他身穿龙袍,头戴天子冕冠,金碧辉煌,贵气不凡。
而他的意思,是要听一些新鲜事?
“说吧。”
面对来人,他并未显现出任何激赏之意,而是略有惆怅,挥了挥手。
“我这里有一个擅长于星象推演、棋盘占卜的能人,就在皇宫之外。侍卫不肯放进来,您……您可不可以去看看?”
他说得有些急,文武百官闻声望去,各有不同表情。
有些是嘲讽,有些饶有兴趣。
“哦?她有多准?”
“我是前几天流仙派押镖的镖师。现在我回来很早,不得不说,是她的作用。”
“来人,把她放进来。”
下一刻,殊宏城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抬头望去,眼中带着压抑的欣喜。
若真有其人,他可以不耻下问,去询问自己未来是否顺遂。
还有,距天地异象发生已经有一个月,殊浩川和叶安歌都没回来,那些士兵也不知去了何处,就像杳无音讯了。
他也心慌。
“谢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