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滞,就如没了丝毫感情。
在此时,黑色的丝线自地下天堑冒出,意犹未尽喷去,没有对着自己,而是对着那个对岸的人影。
那个朦胧而冲击感强烈的人影。
洛霓凰大气不敢出,却感觉自己的身体,都在这无穷大的宇宙中坍缩。
她什么也不是,如当个旁观者,在这里观察这些。
“他……”
绯红愈演愈烈,熔浆自断崖滴落。
落入眼前天堑之中,却连半点水花也没有迸溅出来。
“据说在心里的时候,有一些人会看到奇妙的场景,但不用担心。它们只是你们惧怕的东西而已。
“不过,不要担心,勇敢地面对它,你就可以搞定它!不过就是幻影而已。”
也对……不过,无论出现什么影像,她想,自己都会惧怕吧?
眼前熔浆停止沸腾,变得暗红。
她的神志,逐渐归位,像隔了一层冰般清晰。
“这是……”
那个血色的小正方体不知何时出现了。
它和头顶上的繁星进行呼应,逐渐和自己分道扬镳,千千万的力量,都顺着它这条通道灌输给天空。
洛霓凰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。
他们的身体,逐渐没了生机。
魂魄已经缺失,精气都被汲取。
或许,只能这样永远沉下去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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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下,参见皇上……”
“不必,您……我该怎么称呼您?”
“嗯?随便啊。”
第一次面对皇上,善千年虽然紧张,却又流畅作答,声音轻微。
而且,他在自己面前,居然不自称“朕”,是为了什么?是尊敬吗?
“好。占卜师,我想请教一下,您可不可以帮我占一卜?”
“多少都可以。”
偌大一个店里,只有自己和他两人。
这儿皇后呢?
远处似乎传出喧闹交谈的声音,善千年没有在意。
“占卜一下……我的国,会怎么样?还有……我太子能不能回来?”
他说得极为忐忑,亦或是挣扎了。
“哦?就是指月鸾国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先替你占卜一下太子的下落哦。”
善千年身上的气势,也算典雅。
她呼吸稳定,手上的棋盘一动不动,已经没了棋子,就像被隐藏了。
不过,她身上的祥和气息,让人无法抗拒。
是个靠谱之人。
这是他平时办公的大殿,内有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