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千年到底是不是骗子。”
“善千年是谁?那个拿棋盘的,装作绝世高人的?我不相信!她肯定不是个好人!”
听见父亲的话,殊浩川一点就炸。
他脑子似乎已不属于他自己。
他张开嘴,直接喷出一句句恶语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谁说我不知道的,他们做的坏事勾当,我哪里不清楚?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。”
“原来,你都清楚?”
“别相信她,她的话都是假的!人前人后,她根本不一样!她外表看似没有瑕疵,内心坏得要命。那个棋盘,也是用来演戏的。反正,千万别因为她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你懂得可真多,我都不清楚你这么--”
下一刻,声音戛然而止。
殊宏城伸出的手悬浮在空气中。
殊浩川的后颈被击中,很快垂下去,最后一动不动了。
他没有再吐血,也没展露出任何虚弱之色。
“我看看他是不是被人控制,儿子的话越来越不对劲,配合我一下。”
殊宏城迅速蹲下,而柳清岸“嗯”了一声,也蹲了下来,开始帮他扶着太子的身体。
面带肃穆之色,殊宏城掐住殊浩川的脉搏。
心脏正常,丹田正常。
似乎没有黑暗势力,在他身上潜滋暗长。
他的身体还是完整的,血液属于自己和柳清岸,是最纯的皇室直系血脉。
这种血脉,是最难以被人侵犯和控制的。
“没事。”
心中压力突然放松。
在殊宏城缓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柳清岸身体一颤,差点没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,浩川活着那么辛苦。他受的苦,都来自于离不弃吗?我真想把他弄死!一开始就弄死!”
她反应激烈,而殊宏城只是垂下眼帘,没有多言而已。
“马上,我就去那边看看。你先走吧。”
他的身上,似乎压抑着无限怒气,挥之不去。
而声音中,也饱含淡淡的伤感和不安。
“别难受,我知道他的苦衷,可是……”
“我不会滥杀无辜的。”
临走之前,殊宏城重新回头,望了眼殊浩川之后,发出让柳清岸心中备受安慰的回答。
空气中弥漫的危险因子,在天子离开之后彻底消失。
柳清岸若有所失地跟在后面,她带着昏迷不醒的殊浩川,他身上没有丝毫病状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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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河倾倒,怒浪滔天,世界在生死攸关之际突然一颤,绯红的岩浆铺满整个天际,在世界上留下浓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