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的任何占卜,都只一带而过。
难道她是真人?是个有独特才能的存在?
可惜,他就不相信了。
“不过,她会不会知道,我要找她算账?”
得了吧,这个老神棍,有什么可以担心的。
思前想后,殊宏城最终还是踏上了为儿子报仇的路。
如一道流星,对准山林掠去。
他离开了市区,离开了喧嚣之境,感觉自己心中,有一抹黑气经久不衰。
“奇怪……”
也许自己真是太冲动了些。
他不相信神鬼魑魅,他为什么还要找人占卜?
还是个老人!
顷刻,他有些无奈,但又佩服自己的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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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”地一声,善千年手上毛笔,顿时砸落地上,墨渍染开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她惊讶地将毛笔拾起,心中也为此多出了一抹杂念。
这种感觉,微妙而古怪。
奇怪的是,她今日居然如此不顺心……
“毛笔也断了,那么,我是不是要占卜一次?”
她感觉自己的棋盘,是用一次就会磨损一次的,最好不要挥霍这有限的机会去干些没意义的事情。
如今,她桌上正摆着几株新鲜药草,可以吃。
她正拿着笔,将它们研究得出的习性和效用记录在本子上。
纸上得来终觉浅,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而记录。
或许,只是感兴趣而已。
毛笔摔断了一根还可以换根新的,只是逝去的一切,都无法再弥补。
“哗啦……”
棋盘之上,传出了棋子滑动的声音。
善千年惊讶看去,感觉自己耳目一新。
“它什么时候这么智能了……”
“你有大难,可能会死,切记,君王可能会很快到场。”
“什么?”
那些棋子自觉分得更小,组成一个个更小的字,排成几行,让善千年看着看着,就感觉脊背发凉了。
奇怪……
她大难不死,她有棋盘,嗯,可惜她不被皇帝信任,这样也意味着一钱不值。
“我该怎么做?”
“顺其自然。”
“我怎么顺其自然……”
善千年更加心慌,左顾右盼,感觉底气不足。
“该死的,那天我应该多说一点,不能太暧昧了,他肯定不相信我……”
纠结之下,她五味杂陈。
最后换了一支毛笔,棋盘“哗啦啦”地恢复原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