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如噩梦,他亲眼所见,脊背发凉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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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到没有?那片白光,就是玉珠的所在地。它萌发于天地,也将摧毁这里,那个时候,我们就来不及抢夺它了。时机已到,快走!”
黑衣人们精神一振。
“真的?!”
声音中夹杂着些许激动,他们已无法克制内心的想法乱窜。
念头如泡泡一样荡漾。
“老大,你不是说要解决那个人吗?怎么不去了?他可把我这些人害惨了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
下一刻,男子邪魅一笑,面纱摇曳。
他时常戴着面纱,此刻风声猎猎,他的指缝间夹了张纸,是个小纸人。
“看到没?”
眨眼之间,他手指一收,将纸人收了回去。
表情依旧如初,那纸人摇晃几下就消失不见了。
或许它已被他注入意识,即将化成一个真正的“人”。
不过,只是近似为人而已。
“嗯?我居然发现了她?”
下一刻,祁梓城自顾自朝雾中抛出一句话。
虽然声音中蕴含的意思,也无人清楚。
他眼中的血色更浓艳。
他的右手,在不知不觉摩挲左腕上的表。
“快点过去吧。”
半晌之后,他才轻轻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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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,咳,离不弃,你怎么不见了?”
心中茫然,眼前的路,似乎没有一条是通的,都被堵死。
叶安歌只能靠感知一意孤行走下去。
自己和离不弃已经分离几日有余,她内心之中几乎没了希望,感觉自己走着走着,就成了傀儡,即将倒塌而下。
她不知心中有什么意念,在支撑她走下去。
或许是对离不弃的旧情,不过,她没有确定。
对准眼前让她焦头烂额的白雾,叶安歌脸上凝结了水。
她颇为浮躁地抹了一把。
“离不弃,你一直告诉我,不要放弃前进……我走东南,我就当个,当个逐日者吧。”
下一刻,四面八方的空气,都已经受到影响。
叶安歌感觉到了,她的五感可以清楚地探测周围的情况。
整个世界中,空间都在扭曲。
本来平平整整的天空中气流,互相拉拢挤压。
她感觉内脏都受到威胁,被微妙的力量撼动。
更为难受的是,自己之前所念的咒文都没有用。
她可是流仙派的传人,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