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地面有些震动,或许是我的错觉吧……”
不过可能也是真的,棋盘说的,都正确。
“玉珠离你这里也不远。”
心中顿时紧张,肾上腺素加速分泌,让离不弃被刺激到了。
“好的,那我努力一些。”
下一刻,他御剑飞行,毫不犹豫就朝那沙漠西边奔腾而去。
他还记得之前,自己经历了一场沙尘暴的洗礼,还有野兽的袭击。
现在,他实力强大,也不会在沙漠中迷失方向,自然心安。
眼前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,沙漠的风吹打地面,粗犷磨练着草根。
沿途中,他看到无数被风沙掩埋的城市,那些残缺不全、被打成筛子的房屋,都是历史的见证。
--
“还有一个时辰开启。”
又一次低头望了眼自己的手表,祁梓城的脑子里,出现了些许阴魂不散的声音。
他有些烦躁,因为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。
这人很奇怪,就像蛰伏在他大脑皮层深处,随时都会被唤醒。
他就像无形的压制,也是自己必须要面对的事实。
听着声音,莫名烦躁,祁梓城差点想打自己一拳。
“该死的,为什么不能让我好好面对将来的献祭?”
“对了,那未来之言条……只能最后拿出来,是不是?”
这儿就是万魂冢。
它的深处无人可知,蕴含着整个世界都不曾拥有的奥秘。
连祁梓城也不曾知道这些。
他的心脏逐渐跳到嗓子眼,就像被堵塞,情绪还没有尽情释放出来。
“不要瞎跑,你们也知道这里危险。要是有什么时间乱流,就会让我们彻底分离。嗯,夜深人静了,不要太急。”
这里是大漠中最隐匿的地方,也是要通过特殊途径,才能进入的奇葩地点。
虽然隐蔽,但这里面的安危却不能确定。
无数魂魄,都葬在这里。
芳草连天,白日里还是一片祥和景象,但夜里却像一个恐怖的鬼城。
虽然可怕,但又并不必死。
祁梓城也不愿探秘到最深处,他只在外部穿梭而已。
“你们先打着修炼,不用太急。”
祭祀即将开始,他的手表上,指针也在不断穿梭。
它看起来与一般表差不多。
其实,它装了整个世界最重要的东西……
--
“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你看我,是不是比之前更好看了?”
“嗯。”
沙漠之中,果然一片美好盛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