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黑衣人,也在风起云涌中无法站稳脚跟。
“老大,你看看你自己!不要再去敲了!”
“不怕死啊,快回来吧,再不回来,你真的会死在这里!老大!真的!”
“别说了,悠着点,他会把你揍死的!”
话音未落,整个世界都平静了下来。
祁梓城继续双手作拳,敲击在眼前的屏障上,却没有深入其中。
这就像个奇怪而透明的屏障,让自己不得进入方碑的结界。
“……找死。”
眼前世界是一片纯白,外面则是白与黑的交叉。
那些金色梵文逐渐生出屏障,产生光亮,起起落落。
他感觉屏障内外的世界泾渭分明。
时间流逝,这种感觉也愈演愈烈,他身上冒出冷汗潺潺。
“难道,我真的要失去先机了?”
懊丧之余,他又敲了屏障一下,却没有成功。
这失败如寻常,他虎口发麻,最后还是无奈无助地叹了口气,感觉人生都要为此黯淡下去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这玉珠对我有什么作用?可以让我一战成名,让我……”
他越说越伤心,却没有哭泣。
下一刻,他又恢复了之前的场面,并抬起头来,将自己的表召唤出。
他的手表似乎可以助他一臂之力。
这是一个法器,可以容纳空间。
“哗!”
下一刻,他的手轻轻晃动,像弹拨琴弦。
眼前表瞬间飞到空中,对着眼前屏障。
它斟酌片刻,最后喷出一道半月形的白色光芒,冲散了空气,传播了雄浑的力量。
顿时,屏障已经残缺不全,一片力从里面爆发而出。
少年似乎发现了他们,一阵挣扎之后,还是朝那最中间的黑与白走去。
世界变得模糊,祁梓城想尽力去捕捉些景物,最后都失败告终。
眼前屏障爆发之后,他们脚下的动荡愈演愈烈,少年却不受影响,在屏障其中悠然行走。
“你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了吧,你把那屏障打破了,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吗?”
“滚吧,告诉我怎么进去,我得把玉珠救回来,它还是属于我的,这小子不可能拥有它,是不是?他可是我的手下败将!”
“谁说他一定要拥有的?他要做的,是改天换地一部分……”
听起来,这个声音还挺欣喜,或许是自己听错了吧,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这么奇怪?
不过,他究竟是谁,是否附身于自己身上,祁梓城不知道,只感觉无限憋屈。
“别说了,我不走,总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