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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都是一些军中要臣,气场很足,他自己则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农民,进入皇宫就是反常,怎么可能说得清楚。
“那个,老大爷,你画下图好吗?”
“哦?画……画。”
他不敢再多说话,而是伸手比了个手势。
这手势是“可以”。
“你们先散了吧,我稍后会通知你们的,不过听他所说,我们似乎不用再等待皇帝回来了。”
“太子呢?!”
“那么,这皇帝的龙椅,就由太子来坐了?”
人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却不想散去。
“真可笑,平日里不想上朝,现在居然如此热衷……算了算了,反正皇帝不管你们。”
气氛顿时凝重下来,他们都知道皇帝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虽然他驾崩是件很反常的事,甚至牵涉到两个国家的安宁、继位的问题。
但这一天,总会来临的。
“老大爷,不要害怕,把你看到的都画下来,然后我就可以知道你想说什么了。”
“啊?”
他带着很重的地方口音,虽然听得懂,但很难分辨他的每个音节。
不过,他听得懂自己的话,这算已经好的了。
“给你纸笔,画吧。”
“好。”
老大爷感激地望了他一眼,似乎在笑。
“诸位不要担心,他是吃过无心草的,不可能说谎。是那些边塞的官兵把他举荐给我们的。”
“皇帝,你死得安详,我们也会永远记得你!”
下一刻,那些没有走走多远的人们开始起哄,皇宫中一片乌烟瘴气,就像因为皇帝之薨,多出凄凉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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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青沧的皇帝居然和皇后一起死在了沙漠里,不过那边还有什么新变化吗?”
“我倒也不知道,要不太子,我去买时文报送来……”
“不用了,这样子我会被打死的。”
“太子不要担心尊敬,皇帝的状态不太好,就像被人控制一样。”
“这只是你看到的,又不是全部。”
心中郁郁寡欢的殊浩川摆了摆手,将报纸送到一旁去。
没什么食欲的他,也有些消瘦了。
这几天,他根本无法睡眠,就像被人隐性折磨,心中的呓语不断。
只要一闭上眼睛,他就会持续不断地回忆那句话,以及那日孟林夕对自己的绝情。
这的确无情。
“要不太子,我给你买串冰糖葫芦?你好像很喜欢吃啊?”
“滚吧,我这么幼稚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