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戈壁。据说与那边的人结拜成兄弟,并在前几天开始进攻我们的边塞。”
“真是不要脸,这种事都做得出来。情况怎样?”
“他甚至六亲不认,将母亲都关到监狱里面去了,包括他妹妹也是。”
“这件事很复杂,你说……我能去吗?”
自己现在还能干什么?
这皇帝就是回来了,叶安歌也扶不起来啊。
即使是一个皇帝,也不能连自己的亲属都不顾啊,况且他现在只有母亲和妹妹在了。
“其实我怀疑他是不是连父亲都敢杀。”
“那个先别急,带我去大漠看一趟。”
殊浩川的价值观已经扭曲,他已是猪狗不如。
叶安歌坐在椅子上,手却不知不觉握紧成拳。
想起自己和离不弃的情意,心中却在不住疼痛。
“离不弃呢?”
他可能也在大漠中,或许是被殊浩川俘虏了?
他可是跟自己承诺过要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。
“至于离不弃,我不知道。不过我想,他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叶安歌的心,有些沉重和忐忑。
“谁说的,怎么不会有事……滚吧,我自去自回。”
那人放下一碗粥之后就走了,叶安歌咬牙切齿,忍住双腿的疼痛,最后拿起佩剑和小铃铛。
灵气风暴已经过去,那边的草木都已恢复原样。
用小铃铛和白色火焰搞定一切的她,心中有些成就感,却很细微了。
对于太子的事,她也有些不相信,很快看到了证据。
她与离不弃还有生生不息的羁绊。
不过叶安歌没有在想那些事,而是一身轻装,早已上阵,对准大漠边缘。
她飞得很快,往大漠进发时,感觉空气在逐渐转暖。
他和自己第一次在初春时间,现在已转成仲春。
前几天一次灵气爆发,这里一片都生机盎然。
连沙漠中的一些树木,也开始抽枝生长,多出了生命的气息。
叶安歌一路朝西飞远。
“离不弃,不要急,不要慌,我来找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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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感觉怎么样?”
夕阳西下,如水一样通红,眼前世界笼罩在一片血红中。
殊浩川可以感到,自己心中有一种东西在茁壮生长着。
这或许是无情无义,或许是人性沦丧。
肩上落下一只手,带着轻微的重量。
他点点头,却没有任何感情。
“你现在终于来安慰我了。”
“皇帝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