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得一团糟的兔子,带着满腔腹诽咬了下去。
兔子烤焦的区域,一片都是焦黑,味道很奇怪,他就像吃了一嘴煤渣。
的确,离不弃差点就疯掉了。
兔子旁边没有熟的地方,吃起来生涩而难受,根本咬不动。
离不弃满肚子都是气,却又无处发泄,只能苦笑一声,感觉身上都出现了冷汗。
这世界非黑即白,兔子的颜色,正好也说明了这一点。
“好吃吗?”
“主要是他帮我们烤的。”
眼前尴尬明显的凌杉,此时不敢直视离不弃的双眼。
“可能……太难吃了吧。我都没做过几次饭,我可以说……”
“哦,不算难吃,挺好吃的,不过,就是你放的盐太多了。”
“啊,没关系,这些嘛,是……是我涂的一些调料,应该很不好吃,闻到味道也知道。下一次,我肯定不会这样。”
强忍要吐的感觉,离不弃还是把这些东西吃了下去,还堆了笑。
“没关系,你厨艺不错嘛,我感觉,我都比不上你呢。马上我们一起捉鱼吃哦……”
他越说,表情越狰狞,逐渐肌肉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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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戴着面具的感觉还真不错,否则我就会被人家认出来。”
男子无声无息地说着,心中腹诽之际,又伸手将这恐惧的面具推了推,并露出一个自然的表情。
他知道自己头上是什么东西。
因为面具的缘故,他脸上就像没有血肉,光是白骨,一片恐怖。
不过现在,周围的一切都清静了。
没有小弟,没有依托。
他走出了城门,一切都是轻松的,就像没有惹到任何一个人。
在野外,他可以恣意妄为,做自己之前都不能做的,在城里无法做到的事情。
“咻”地一声,他将手指放在嘴中,吹了声口哨,声音清脆婉转。
“咻咻--”
有巨大振翅的声音出现,他面具后的笑容愈来愈浓。
虽然他的表情已经掩盖在面具之下,但他由衷欣喜。
“啊,辛苦了。”
眼前是一只羽毛宽大、几乎可以遮天蔽日的老鹰。
而他如今,已经远离城市,甚至将自己身形直接隐蔽,无人去质疑他的身份。
手上拿着几颗刚刚采摘下来的樱桃,看起来色泽明亮。
带着笑容,他的身上有不知为何出现的气息波动,让眼前这只像秃鹫的鸟找到了目标。
它一个冲击,就抵达他的眼前,紧接着鸟头移动,他的肩膀被啄了一下,不轻不重。
“喳喳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