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望去。
就在此时,他的身上鲜血几乎凝固了,一种莫名的冲动,直接灌顶而来,如一层密密的威压。
这几乎是血脉的羁绊了。
“哥哥……”
在远处,似乎没有一个侍卫。
他还有些疑惑不解,感觉自己似乎在做梦。
“嗯?”
不过那地方,却取而代之的一个少女。
她的身高没自己高,却不再像之前那么幼稚而且成真。
稚气未脱的模样,已经彻底蜕变。
她只是冷笑着看着自己,唇角扯出了嘲讽的弧度。
莫非……
“是你?!”
殊安辞怎么会在这里?
“哥哥,我是来收你尸的。”
她的声音像鬼魅一样冷静,刚才的侍卫还在门外,应该是被直接打晕了,还是什么?
自己身处一个帐篷内,虽然空间宽敞,但是少女的目光,几乎可以将这里的每一寸都顾及到。
她的力量,究竟强到了什么程度?
“妹妹……”
殊浩川不可置信,感觉整个人都在飘荡。
他随风飘荡,像一根线被人牵扯,头顶还绑着风筝的主体。
现在,他突然失去了来自地面的牵引,整个人都想要飞到天空上去,最后漂流至死。
身上冷汗滴落,丝丝入扣,传到殊浩川的脏腑中,却冷得要死。
“你不会真的……”
如此非常时期,他什么都不能顾及。
双手颤抖着,想去摸索自己的佩剑,他心中也一阵警钟长鸣,懊悔不断。
“早知道当初我就将她们都安置好了的……”
谁知道呢,一失足成千古恨,他居然真的做出了让自己后悔死的事。
“剑?你什么时候有了佩剑?现在,它在我手里。”
此时他才想到,自己为了好好钻研阵法,将佩剑拴在了帐篷的旁边,暂时没有取下,以免把玩。
没想到,居然被自己妹妹钻了空子。
她的手上,已多出自己那把剑的剑鞘。
现在,她单手握着剑柄,身上气息咄咄逼人,即将拔剑。
以她的能力,足以抹除这把剑身上的任何记忆。
而现在,自己和殊安辞的关系,也永远都不再是可以相视一笑的兄妹。
他们已成为敌对的两方,而血脉根本不算什么。
而且现在,殊安辞好似天神,居然抢了自己的佩剑,将它舞得像棍子一样顺溜。
不过对自己来说,她更加可怕了,眼中的光亮几乎可以灼伤人的魂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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