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还好带了佩剑,不用怕回不去。
不过,他对这个少女,也产生了兴趣。
“这个少女是谁呢?难道……”
--
“你说奇怪不奇怪,他们这些人走了,好几个小时还没有人回来报信。难道是……”
一处月鸾边界线上,有一个帐篷在镇压风暴。
两个手持武器的小兵彼此之间对着对方的目光,接着就开始聊起来。
他们也乏味了,在这儿站一天,如木头桩子,还不如回家养老。
不过派到更深大漠中的人突然消失了。
一个小兵却对此抱有怀疑态度。
可能,他们已经在不远处扎根,却没有拍一个哨兵回来报告一下,这场面着实奇怪。
“我记得他们说要派人回来……怎么可能没人?”
夜色笼罩着的世界,日暮黄昏已经到来,很快就要消散而去。
他们并没有多想,很快就恢复了刚才的状态,严于律己,工整站岗。
远处残阳似雪,就像一道鲜血涂抹在天空之中,一片都是混乱。
他们没有在意,而是拌着晚风想睡觉。
“嘶嘶……呲呲……”
不远处,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,似乎是一个人发着沙粒的声音。
“有人?”
他们觉得奇怪。
土丘上有一个浑身带着鲜血的东西在滚动,像一个球。
他的身体,时而蜷缩,时而团紧,似乎有些无奈,也有些绝望。
“啊……啊!”
声音断断续续,从沙子上出现,似乎有些凌乱,他们听懂了之后,早已跑到那边去了。
不过……他想救援?
“是军队吗?刚才那支。”
“是,是。”
那人应该也要死了,没什么力量,而且非常可怜。
他生命垂危,应该要死。
他的双手,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,几乎都是轴对称的。
“他……他还活着!”
如此痛苦之下,他居然很有力量去通风报信?
爬着回来?
这很让人敬佩啊。
那两个小兵围了上去,一个将他的头架起来,另外一个则解开自己带的水壶为他灌水。
“那个,你还好不好?”
“我,我还没死!”
“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人……”
“叶安歌,叶安歌,我的天,我的地……”
不过,他什么意思?
他们呆若木鸡,眼前的人还是这样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