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我身上，都被虫子腐蚀了，一片空虚。你可能不清楚我的感受，但我真的要死，不要再隐瞒了。让我死吧，是不是因为蛊虫……”
黄龙的脸上，第一次多出如此痛苦的神色，几乎想要解脱，却无法如愿以偿。
“没有没事的，相信我，黄龙！我不会让你死，而且你不可能死的，这些都只是在骗我吧。”
“我早知道了，虫卵……虫子在我身上生长，一刻不停地生长。它们在汲取我身上的一切，也让你们担心。我不会……”
他说完之后，又是一阵咳嗽，身上的虫卵冒出，看上去恐怖而又逼真。
不过，黄龙还是吐了很多虫卵出来。
“它们在我的身上蔓延，繁衍……我无数次想弄死它们，还是没办法……我知道我拖累了你们，没有我的话，你们其实可以多赶点路，多杀点野兽，但因为我……”
“别演戏了，我知道你没事！”
施琰忍不住了，差点没把他打死。
她只是敲了黄龙一拳，不过声音中却带着颤抖，似乎说不出来什么。
这种痛苦，这种逼真，让离不弃长久沉默不语，只感觉身上悲壮徒增。
“黄龙，你什么时候……变成这样了？”
他怅然若失。
“我？我一直是这样子呀。”
黄龙无辜地回头望了一眼其他地方，却感觉离不弃直勾勾地对准了自己。
他的眼中，似乎有着催眠的作用。
若隐若现，如梦似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