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她的脖颈像是被人直接扼住,这种冰冰凉凉的感觉,一直传递到心中,久久不散,暴怒而来。
“啥意思?”
低头看到自己,还是如此装束。
但她感觉,这一袭白衣已经被血液之类的东西打湿,甚至无法辨认出之前的模样。
“啊!”
心中一阵不安,感觉这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,无法辨认出任何东西。
她不禁吼叫起来,感觉嗓子如被封闭,根本无法说出任何话。
这种痛苦的感觉,堪称一道硬伤,却无法挣脱。
“浣儿!你怎么了?!”
“我……”
扑面而来的,是雕花的椅子,头顶蚕丝的橙黄色暖帐。
一种古典的香味从这里透出,她眨眨眼,才从梦魇中振作出来。
不过,她还是觉得一阵恍惚,就像自己本不属于这个世界,而如今则被一种特殊原因,拉扯到这边一样。
“我……我要去……”
她口齿不清,支支吾吾,像什么都没想到。
“傻孩子,妈妈问你呢,你怎么了?刚才在梦里说梦话。”
“娘亲,我说了些什么?”
她重新听到的,是自己的清脆声音。
心中一阵纠结,她感觉这一切都变得恍惚,甚至迷离到奇怪的程度,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。
“那个,没事吧,我没有干什么吧?”